这样的人放在外面,任何一个都够资格开武馆收徒,怎么会被刘家当狗使唤?
如果不是主使,那刘家上面还有人。
叶北玄想到这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压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把这些念头暂时压下去。
现在想这些没用,他现在连三境中期的对手都打不过,更别说刘家背后可能存在的势力。
当务之急,还是县试。
只有拿到县学弟子的身份,才能在这片地界上站稳脚跟,才能名正言顺地查事情。
想到这里,他加快了脚步。
到县城的时候,已经过了午时。
城门洞开,进进出出的人比昨天多了不少,大多是来赶考的童生。
三五成群地走在街上,穿着各色长衫。
有的腰里别着笔袋,有的手里拿着书卷,脸上带着或紧张或兴奋的神情。
叶北玄走在这些人中间,倒也不显眼。
他回到悦来客栈,推开门的瞬间,掌柜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外。
“哟,小客官,你不是走了吗?”
“回来了。”
叶北玄把一串铜钱放在柜台上,“再住三天,还是昨晚那间房。”
掌柜的收了钱,没有多问,把钥匙递给他。
叶北玄上楼,推门进屋,把行囊放下。
他先把门窗检查了一遍,然后坐到床上,闭上眼,感应体内的天元鼎。
鼎安安静静地悬在丹田之中,通体泛着淡淡的青绿色光泽。
那些符文在鼎身上缓缓流转,像一条条灵活的小蛇。
经过这些天的磨合,他已经能像操控自己的手脚一样随心所欲。
但他还没有掌握这口鼎的全部秘密。
父亲的信上说,九鼎齐聚可开天门修仙道。
仙道是什么?他不完全清楚,但他觉得那肯定是一种远凡人想象的境界。
而那些找鼎的人,追求的就是这个。
叶北玄睁开眼,从怀里摸出那枚玉佩,对着窗外的光看了看。
玉佩通体莹白,没有一丝杂质,阳光透过玉佩,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晕。
那个“叶”
字在光晕中显得格外清晰,笔画遒劲,每一个转折都透着凌厉的气势。
他把玉佩重新收好,起身下楼。
县试还有两天,他得去贡院那边看看考场,熟悉一下环境。
这是周师爷特意叮嘱过的事。
提前看考场,能减少考试当天的紧张,也能避免走错地方这种低级错误。
清河县的贡院在县城东边,紧挨着县衙,是一栋灰砖青瓦的老建筑。
大门上方悬着一块匾额,写着“贡院”
两个大字,笔力雄浑,据说是本朝开国年间一位大学士所题。
叶北玄到的时候,贡院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