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叔,你怎么来了?”
叶北玄上下打量,一脸疑惑和警惕。
老赵挤进门来,压低声音说:“小叶,出事了。陈伯……陈伯被人打伤了。”
叶北玄脸色骤变,周围空气瞬间凝固。
“谁干的?”
“不知道啊,我今晚去找陈伯借东西,推门进去就看到他倒在院子里,头上全是血。”
老赵声音抖,接着道:“他醒过来,就说了一句话,让我赶紧来县城找你,说有人在查你的底细。”
叶北玄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问:“陈伯伤得重不重?”
老赵道:“我走的时候给他包扎了,但他年纪大了,那一棍子……”
他没往下说,但那意思十分明显。
陈伯的情况非常不好。
叶北玄沉默了片刻,转身从行囊里摸出几粒丹药。
那是他炼制聚灵丹时炼出的次品,品相不好,药效却还在。
“我跟你回去。”
叶北玄神色凝重道。
“可是县试……”
老赵面露犹豫。
“县试还有几天,来得及。”
叶北玄拿起随身带的行囊就要走。
到门口时,他看了一眼桌上那本书,犹豫了一下,还是带上了。
……
夜风从山坳里灌进来,吹得路两旁的树枝哗哗作响。
叶北玄跟着老赵快出了县城,沿着官道一路往杏花村的方向走。
老赵手里提着一盏纸灯笼,火光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忽明忽暗。
走了大约两刻钟,官道拐进一条岔路,两侧的田地渐渐变成了荒坡和矮树林。
这条路叶北玄走过无数次,闭着眼睛都能走回去。
但此刻他无心理会周围的风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希望陈伯不要出事。
叶北玄咬了咬牙,加快了脚步。
“小叶,慢点,路不好走。”
老赵在后面跟着,灯笼晃得厉害,气喘吁吁。
叶北玄没理他,步子迈得更大了。
走了没多远,前面出现一片槐树林。
槐树长得歪歪扭扭,枝丫交错,把月光遮得严严实实,路一下子暗了下去。
叶北玄的脚步忽然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