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有你们出入机场的照片,你解释一下吧。”
祁同伟呵呵一笑:“何止密切,我们还住一块呢。
亮平,我其实早就跟梁璐离婚了。
高小琴,是我的法定老婆。
亮平书记要是想看看结婚证,改天去我家,我亲自拿给你。”
侯亮平心里又是一惊。
好啊,侯亮平你这是跟李达康,高育良学的啊。
你们都找自己喜欢的去了。
我还得天天面对钟小艾查岗。
上哪说理去?
侯亮平看着意气风的大师兄,再想想自己。
沙瑞金的意思,尽快结案。
侯亮平敢不听?
但是,那个励承业死不开口,安欣这里又猛查励承业的过去。
自己夹在中间,难受啊。
对祁同伟的调查,基本结束,没有现什么严重问题。
但是,沙瑞金那边也没吐口,到底报谁上去。
纪委办公楼的灯,一直亮到很晚。
尤其是安欣的办公室。
面对死不张口的励承业,安欣跟他较上劲了。
老刑警出身,转到纪委以后,那股子盯着不松的劲儿一点没改,同事私下叫他安钉子——钉进去就不出来。
他跟省厅经侦的合作,是他自己找上门去的。
励承业名下的资产结构里,有一家叫砾石资本的投资公司,注册在香港,账目复杂,早期核查一直没能穿透。
经侦那边有国际合作渠道,安欣去借了一次力,调来了砾石资本成立以后的完整资金流水。
他在经侦的办公室里,把那份流水翻到最后,停在一行数字上。
2o18年11月,一笔对外投资,52oo万人民币,目标是一个开曼群岛注册的私募基金,备注:海外战略投资。
之后,这笔钱就没有下文了——没有收益,没有回款,没有项目进展报告,那个开曼基金,查无实迹。
安欣把时间轴拉出来,和吕万年那边的受贿记录并排放:
吕万年第一次收到虚拟币,是2o19年3月,按当时比特币均价折算,总价约五千万出头。
他把这两行数字看了很久,在本子上画了一条线,把两个时间点连起来。
安欣拿着这条线去见励承业。
谈话室,励承业坐在对面,看着那份打印出来的资金记录,沉默了大约二十秒。
安欣说:
“说说这笔钱。”
励承业沉默了两分钟,终于开口了,他把手放在桌上,说:
“这是给吕万年的项目顾问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