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干什么!”
脑后的双手连忙聚到胸前,想护住自己身体羞涩的部位。
“拿开!”
安德烈轻喝道。
“凭……凭什么!”
她的脸瞬间便红,眼前的男人高出自己快一个脑袋,而他的瞳孔里满是对自己的色心,还有那令人生厌的反复视线。
“就凭这把刀!”
他猛地向前一刺,没触碰到她的身子,却让她被吓得连连后退。
面对安德烈一步步的逼近,她也只好妥协起来。
双手只好再次放到脑后,看着那细带断裂,最后对于衣物的支撑便只剩那说不上宏伟的胸口。
那人收起刀,一手下抚直逼她的腿。
冷周六犯恶,被他的模样吓得贴住了墙。
光滑的腿肉在粗糙的手掌上磨出沙沙的响声,那瘙痒的触感撩动起冷周六的心脏。
“穿这么骚啊,你倒是是不是拉普拉斯的啊。”
安德烈说着,看着她这幅难忍的表情笑开了花。
冷周六紧合的嘴唇堵不住淫荡的轻哼,即使是这样也闷红了她的脸。
那手掌慢慢贴着她傲人的臀线,一路撩起裙摆,直到安德烈轻捏两下她的腰。
“没穿啊……看来可真的是……”
安德烈还想把手往他的腿间凑,却被她猛地收回身子,手掌还没反应过来,她那被撩起的裙摆便往下掉了不少。
“还躲?”
安德烈有些火大,踏步上前。
一手直接顺着她颈前的红印,死死掐起她的脖子。
一手便直接抓住胸前的薄衣,一拉而下。
“刷啦啦~”
那灰色长裙响着阵阵脆声,穿过她那俊俏的双腿,直直地倒在地上,随后萎缩下去。
“呀啊啊……”
冷周六明显慌了神,趁着他松开自己的脖子,无助的双手才赶紧堵起她细密的三点处。
不屈的泪慢慢顺着脸颊滑了下来,因为羞耻而红的脸颊也变成了这甜美一幕的蘸料。
安德烈抓起她的手腕,仅留下遮住胸口的左手摇摆不定。
猛地抽过手,强行拉着她的身子凑到自己身前,紧接着便是一记毫不怜悯的顶膝,她那毫无防备的小腹便遭了殃。
“咳啊啊……”
瞬间自小腹冲入脊椎的刺痛感迫使她弯下身子,跟着那人手臂的牵动,慢慢倒在地面。
“啧……”
安德烈出轻蔑的声响,示意门口的谢尔盖回避一下。
他识趣地抱着罐子走开了。
被刺入的疼痛感慢慢溢上脑海,就这样在眼角边被逼出了泪。
“因为我们不知道是么?贱女人!”
他抓起冷周六的头,把她的脸死死按在地板上。“没了价值就留我们在这等死?”
他抓起冷周六的脸在地板,随后又狠狠按下地面。
双手也围绕上来轻轻抚着安德烈的手腕,暗暗地求起了饶。
即使胸口被地板挤压得变形,此刻也只能勉强装作不在意。
“我……我……和我没关系……”
她忍着不断涌上的剧痛,开始为自己寻求一丝怜悯。
“我……只是一个……研究员而已……这些决策什么的……都和我没关系!”
她带着慢慢的哭腔,无奈地诉说起自己的无辜。
“哦……这样啊……”
安德烈若有所思道,渐渐松开了她的头。
缓缓起身,好像放过了她。
刚放下不断求饶的双手,还没庆幸地开始喘气,安德烈的话又将她拉回地狱“那你怎么证明呢……你这个满口谎的臭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