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再听谎言,一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脖子。
没等她动起腿来,那支细颈便已经被安德烈的两只手挤压得变形。
却是一阵刺痛传来,让他猛地缩回了手。
“什么玩意这是……”
安德烈猛然抽回双手,只留下冷周六在地上轻声咳嗽。
他的手掌处被开了两道细小的孔洞,还在往外冒着一粒粒鲜血。
猛然回过神来,只见她的脖颈处有一抹银色在滑动着,随后消失不见。
她捂着胸口,那傲人的脖颈上赫然现出两道红印。
那人仔细端详着伤口,两道深而细的孔洞。
一遍遍把里面流出的血抹去,却还是止不住地往外冒。
安德烈猛地打开门,朝着外面喊道“谢尔盖!过来帮忙!带根棍子来!”
安德烈死死盯着墙角的冷周六,生怕她有一丝动作。
不多时,之前与他在屋外谈论的那人便持着长棍走进屋内。
“怎么了?”
他面对这个情况有些不知所措。
“给我!”
安德烈夺过他手中的棍子,指起冷周六来“站起来!不然我就打断你的腿!”
听着他的呵斥,冷周六也只好举起双手,跟着他的意思慢慢挪到房间中央。
“衣服脱了!”
男人拿棍子戳了戳他的外套。“啧……”
她别无选择,随着身体的两下动作,她那只能盖住胸口的厚外套便应声落在地上。
几道银色的细丝从那保暖的衣体中滑出,顺着她的腿,重新蓄到隐密之处。
这下安德烈看清了,是蛇。
他不禁瞟了瞟手掌后的两道孔洞,有些后怕。
他无礼地拿着长棍戳了戳冷周六的肩,她也只能默不作声。
板着脸任由他抵着自己的肩轻推两下,晃了晃身子。
“那是……你养的宠物?快点给我把他们拿出来!”
他大声呵斥道,举起那长棍便要打。
冷周六连忙用手护住身子“我……我拿总行了吧?!”
谢尔盖出门扭头拿了个玻璃罐,扔到冷周六的手上。
“放进去!”
安德烈敲了敲她手中的玻璃罐。
虽心中不愿,却只能咬牙切齿地从自己的中,脑后接出她的家人们。
马克西姆先生是最后一个,她扭头看了她一眼。
又看了看门口那凶神恶煞的二人,自己乖乖钻了进去。
她塞好罐子的木塞,小心递了出去,却被安德烈一把夺过。
“一…二…一共有七只啊……”
他小心数了数,“养这种东西……真是装……”
“记得给他们透气……”
她的声音细微,那是些低声下气的请求。
安德烈轻啧一声,用腰间常备的小刀随意划拉两下上面的软木塞,就当开了个孔。
他放下手中的长棍,慢慢向着冷周六凑近“双手举好!”
他手中的利刃指着冷周六的脸,让她不得不照做。
那纤细的双臂搭在脑后,只差一点,便完美露出少女臂下的风光。
刀尖慢慢凑近,好像要抵住她的喉咙!
却只能流下冷汗。
安德烈依旧表现得小心,直到那锋利的刃口搭在她的肩下,挑起那支撑在肩上的细带。
“嗒……”
瞬间,那肩带被锋利的刃口瞬间划破,那半身裙也往下掉了一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