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舒雅听见熟悉的语调,熟悉的感叹,心里咯噔声,暗道“又,又来了”
夏瑞尔却是不明所以,快了一步向里走去。
入门就看到一只气的浑身柔软蓬松的毛都炸开的小飞鼠,“咻咻咻”
几下,爬到一个满脸无奈又纵容的雄性兽人脑袋上,两只小爪子,一手一个,揪住两撮头就怒吼,“驾”
张栩捂住脸“哎”
果然还是没来得及哄住,“等等要问问上次推荐我的生水到底好不好用了。”
莱安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如今好不容易到了安全又温馨的地方,窝在一旁吃着思念已久的零食,怀里抱着一只趁着大人没注意,偷溜过来的家鼠看热闹呢。
“莱安,你吃这个,这个好吃。”
“还有这个,这个。”
“喏,这个我留给你的好吃吧。”
莱安低头亲了口小家伙,让他闭嘴,现在是看别人热闹的时候别分心。
“驾”
是“驾”
了,但“驾”
完,四人都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又怪异的气息。
夏瑞尔忽然觉得眼前这只小亚雌活泼的有点恩,挺好的,这样才好,这样既不会被欺负,也更容易开心,简直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你好。”
夏若尔靠近了几分。
小飞鼠揪着两撮头也更用力了。
这两搓头可不小,一把不少根呢,被这只心狠手辣的小飞鼠紧紧地拽着,疼的张栩暗暗抽了口冷气。
夏瑞尔心里有点觉得好笑,到是这个雄性兽人挺不容易的。
“我可以坐下吗”
自己的孩子长得可真可爱呀,还穿着小裙子呢
乔舒雅熟门熟路的把周围张栩买来玩的衣服收拾起来,他和阿尔伯特也有这毛病,喜欢买买买。
其实沅予炩根本不穿,不过他脾气好,会陪着他们玩会儿。
就好比现在,乖乖的穿着酒红色的小裙子,脑袋上还戴着一顶有蝴蝶结的同色帽子,简直可爱的犯规。
偏偏如此还毛茸茸的小脸蛋上一脸严肃的用力点头,“请”
乔舒雅捡起一顶帽子,差点笑出声,不过这顶绿色的
看向一点都不心虚的张栩,后者还对他无量的笑笑。
暗中交锋,都无需语言。
哼,他儿子会回来的,他儿子才不会给他们的小飞鼠带绿帽子呢。
要是阿尔伯特敢他这个做阿姆的先阉了这条蠢蛇。
夏瑞尔仰着头看着别人脑袋上的小飞鼠,千言万语化为一句,“你过的好吗”
“现在挺好的,过去不好。”
沅予炩才不会安慰他,我过的很好啥的,这种话蠢透了。
原身的委屈咋办
就算不能怪夏瑞尔,但原身的还是有怨气的。
自己怎么说都要替他出出气,让他的亲阿姆难受难受吧
更何况自己隐瞒也没意义,转头恢复记忆的夏瑞尔肯定会去查,这事儿又是众所周知的,而当年案件的档案夏瑞尔只要恢复了身份就有权调阅。
到时候什么细节都会知道,隐瞒起来也没意义,还不如坦坦白白的说哦。
夏瑞尔心里一抽抽的难受,“都是我不好,如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