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鹤垣九也不知道那招惹了这只小家伙,气的沅予炩毛都炸开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爬鹤垣九脑袋上。
对方还不知道沅予炩的德行,刚想嘲笑他要驻窝孵崽子了
就被拽住两戳头
乔舒雅久久无法忘怀沅予炩那时毛茸茸的小脸蛋上,一脸霸气的揪着两戳头就吼“驾”
那一刻,已经不算特别年轻的乔舒雅能够想象到沅予炩是怎么征服他霸气凌然,威猛又强悍的儿子
至于现在,莱安的确在两年间把他知道的事都说了,可其中也有个致命的漏洞。
莱安那时刚来,他只是一个小孩,或者说幼童才适合。
再聪明,再贴心,沅予炩和阿尔伯特想把他当做大人来对待,可有些事还是会下意识隐瞒。
好比再没有离开那个家时,沅予炩说遭受的那些非人的折磨。
莱安只知道他小叔受了很多委屈,受了很多不公,可具体呢莱安一概不知。
夏瑞尔那时想问也不知道该问什么,怎么说出开口,或许他也下意识的回避这个问题。
乔舒雅处于同样是为人姆的心里,他是理解也体谅夏瑞尔。
这件事本质上来说,不是夏瑞尔的错,要怪最多只能怪他眼瞎子,挑了个狼心狗肺的。
可谁年轻时没遇见过几个渣的
“他其实也不是怪你,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恐怕还不知道该怎么让你背锅吧毕竟乔舒雅也是知道那几本内功心法到底怎么回事儿的。
之前他们是一致对外,直接摔道夏瑞尔那边,可正主现在回来了,这锅就尴尬了。
夏瑞尔心中感慨万分,可十多年来在垃圾星,以及苦苦寻找属于自己的记忆,游荡在浩瀚却无边际的宇宙中,没有根,没有未来,也没有过去。这种彷徨与未知,也逐渐令他寡言冷漠。
直到如今,直到现在,他已经打开了那扇记忆的大门,很快就能得到那份珍贵的记忆。
他更找到了自己的家,自己的血亲
沅予炩看到温迪特的消息,也跟着叹了口气,挺捉急的,“他们马上就要到了,你说我是逃呢还是站在原地等”
原身站在原地等了他短暂的一生,可是依旧没等到。
如今沅予炩甚至有点不是滋味的想,如果不是莱安,如果不是他。恐怕夏瑞尔一辈子都找不回记忆,更找不到自己的家,也不会知道原身到底受了什么样的折磨。
挺不公平的,反正沅予炩站在原身这边是觉得不公平。但这怪不了夏瑞尔,夏瑞尔没有错,错就错在沅陵那畜生身上,可依旧会怪他。
理解是一回事,了解也是一回事,明白更是一回事,可是做不做得到他就是两码事儿了。
“你想逃就逃,还愿意留下给他一次机会,那就留下。”
张栩如今反而觉得这都不是问题。
心情不错的他,拿着一个小头套,在腿上的小飞鼠脑袋上比划,“试试看这个”
小小的爪子气的直接挠上去
然后勾住那个像狮子鬃毛的头套上了
窘迫的又气又不知所措,“什么,什么破东西哼”
张栩忍着笑,这小家伙的脾气可不好,现在笑了,炸毛了自己刚刚买的那些就没人会穿了。
“的确质量不好,都勾到你爪子了。等等我去投诉他们”
张栩严厉的批评这件头套,然后换了个小帽子,“看,这个喜欢吗”
“嗯嗯嗯”
瞅着那颜色,沅予炩一脸不解,“你是不是有毛病”
居然给他带绿色的绿色的帽子
“嗯我怕阿尔伯特在外面两年多,杳无音信,你恐怕被绿了,所以买来特意提醒下你的。”
说完心虚的又给换上一顶酒红色的,果然酒红色和墨绿色还有宝蓝色,特别配沅予炩这身银白色的皮毛。
就在沅予炩炸毛的同时,乔舒雅推开房门,“就是这里,等阿尔伯特回来,这里就他们三人住”
“张栩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