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施展出踏雪寻梅,身体仿佛化作一阵轻风,在落叶覆盖地面上翩翩起舞,最终一剑直指木桩。
钟奎已经笑不出来了,虽只是下卷技法,当初也学了半月!
几招下来,司晋辰已经气喘吁吁,境界不够,显然是吃力的。
“哎,还是太难了,移花接木根本学不会!你还是再指导一二吧?”
:你他么……
“踏雪寻梅,移花接木,”
“这两个招式表面看似简单,然而其威力不凡,需要用心去体会其深远之意。这么说,你懂吧?”
钟奎脸上浮现微笑。
“似懂非懂,还是再练练。”
“行,我外出一趟,多则三五天回来,到时候便告诉你,你想知道的。”
钟奎走后,司晋辰便埋头苦练,就连他都不知道,体内经脉隐约有了突破之势。
……
另一头,几个衙役挤在间昏暗厢房内,脸色并不好看。
忽地有人猛地一拍桌子,惊坐而起。
“那狗日的凭什么?”
说话之人,正是已入县衙十余年的陈炳林,他本来以为自己资历最久,是最有望替代钟奎的。
却怎么也想不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这让他非常的恼火。
“是啊,林哥,他凭什么!”
“那百里屠民不过经四吞贼而已,又能亡命到哪去,我们在座的谁不是轻易虐杀?”
“他就是运气好而已!”
几个衙役面红耳赤,愤怒之色尽显。
你一言我一语,陈炳林彻底坐不住了。
“玛德,老子这就去找他理论理论,教他分清主次尊卑!”
他狠狠一拍桌案,朝着司晋辰所在院落走去。
“你就是司晋辰?”
嗤鼻腔调传来,司晋辰回头,蹙眉,还未开口,对面的人已经嗤笑出声。
“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草包而已!”
司晋辰没有理会,转身继续手上动作。
这种人眼红而已,越是同他纠缠,越是蹬鼻子上脸。
他如今风头正盛,多少人盯着,若非对方先出手,他绝不能先行教训。
“狗日的,装聋是吧!”
陈炳林勃然大怒,整个衙门除了钟奎,谁还不给他三分薄面,简直是赤裸裸侮辱。
调动力量,猛地朝着他脑袋砸去。
司晋辰察觉身后劲风袭来,回头抵挡却也来不及,千均一之际,被动技能开启,硬抗了下来。
“什么!”
陈炳林瞪大了眼,难以置信,活像见了鬼。
这厮竟然能硬扛下这一拳!
还未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忽然看见对面的司晋辰动了动唇,露出一个冷笑。
“给脸不要脸,是吧?既如此,正好拿你试试!”
司晋辰轻声开口,在那一瞬间他的身体如同飘雪一般轻盈,影失无踪,眨眼间落在了三米开外。
眼花缭乱。
陈炳林瞳孔骤缩,雪亮剑锋化为一抹白光映照在他瞳孔之中。
只见司晋辰剑尖轻点地面,如同梅花点雪,瞬间跃起,剑尖掠向陈炳林。
陈炳林急后退,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心头竟然不知何时浮起了一抹淡淡的恐惧。
那是生死之间预感自己生命受到威胁的反应。
然而,司晋辰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几个成就整套安排上后,惊剑而起。
剑光如竹林间掠影,恍如蜻蜓扇动翅膀,破空呼啸间竟然连剑身都看不清身处何方。
陈炳林越来越感到窘迫,后退之间已经露出了颓势。
来时的不屑和愤懑消失无踪,只余下彻骨的心惊与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