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铁盾瞬间崩裂,盾后的三名士兵连人带盾被砸得筋骨尽碎,倒飞出去,狠狠撞在身后的同伴身上,阵型瞬间乱了一片。
秦通跨步而入,铁棍横扫,所过之处,盾碎枪折!碗口粗的镔铁棍在他手中如同无物,每一棍落下,都必定带走数条性命。
清风观的院落本就不大,此刻更是被鲜血浸透,尸积成山,血流成河。
士兵的惨叫哀嚎、兵器的断裂声、骨骼的碎裂声不绝于耳,可秦通的脚步,却始终钉在院内,半步未退。
他要把所有追兵,都死死锁在这道观之中,为陈忘他们争取足够的撤退时间。
严峻骑在马上,看着自己麾下的精锐,竟被一个浑身是伤的男人拦在院门口,寸步难进,折损了近半人手,脸色阴沉,厉声嘶吼:“废物!一群废物!给我上!杀了他!重重有赏!”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剩下的天羽军士兵红着眼,喊着杀号,再次朝着秦通冲了上去。
箭矢如雨,朝着秦通激射而来;枪阵如林,朝着他周身要害刺去。
秦通不闪不避,任由羽箭扎进自己的皮肉,任由枪尖划破自己的肌肤,他的身躯早已被鲜血浸透,连双目都被溅进去的血染红,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片血色。
可他手中的镔铁棍,却一刻也没有停下。
血色视界之中,数十名天羽军士兵齐齐挺枪,嘶吼着“杀!”
,数十根锋利的长枪,齐齐扎入了他的腹部!
枪尖穿透皮肉,深深扎进了腹腔之中,剧痛瞬间席卷了全身。
秦通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却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双目圆睁,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双臂猛地抱住了腹前的数十根枪杆,全身力气骤然爆!
“给我断!”
只听咔嚓咔嚓一阵密集的脆响,数十根枪杆,竟被他生生尽数折断!
他手中镔铁棍横挥而出,围着他的几十名天羽军士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出,便被生生砸断了筋骨,当场毙命。
“怪物!他是怪物!”
剩下的士兵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血、杀红了眼的男人,终于被彻底吓破了胆。他们将秦通团团围住,却一个个脚步踉跄,连连后退,再无一人敢上前半步。
严峻见状,气得浑身抖,厉声下令:“飞索!给我用飞索困住他!我就不信,他还能挣脱!”
十几名士兵立刻取出腰间的精铁飞索,相互配合着绕到秦通四周,趁着他挥棍的间隙,齐齐将飞索掷出!
五根精铁飞索,如同毒蛇般缠上了秦通的手腕、脚踝,还有脖颈!每一根飞索的另一端,都有不下十名士兵死死拽着,五队人马朝着五个方向同时力,试图将这头疯狂的巨兽,彻底绞杀在地!
其余的士兵见状,立刻抓住机会,将手中的长枪尽数掷出!
无数根长枪破空而来,齐齐扎在了秦通拼命挣扎的身躯之上,锋利的枪尖穿透皮肉,深深钉进了他的四肢、胸腹,鲜血顺着枪杆汩汩流淌,染红了他脚下的每一寸土地。
“还……还不能倒下……”
秦通喉咙里出沙哑的嘶吼,脖颈上的飞索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可他看着后山的方向,眼中依旧是不肯熄灭的决绝。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全身肌肉骤然贲张,骨骼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朝着反方向猛然力!
“啊——!”
拽着飞索的士兵被这股巨力拽得七倒八歪,瞬间撞作一团,飞索瞬间松了劲。
秦通猛地挣脱束缚,手腕一翻,镔铁棍再次挥舞起来!
铁棍所过之处,惨叫连连,围着他的士兵瞬间被清空了一大片,周遭再度腾出一片空地,地上只留下层层叠叠的尸体。
“杀!”
“杀!”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