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阁顶有人!”
灯火一盏接一盏亮起来。
展燕暗骂一声,翻身跃下屋檐,落在一处隐蔽的廊道里,刚站稳,就听见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她正要找路离开,一只手忽然从暗处伸出来,抓住她的手腕。
展燕一惊,另一只手已经按上刀柄。
“是我。”
听到白震山的声音,展燕才松了口气。
白震山把她拉到暗处,低声道:“怎么回事?”
展燕飞快地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白天河来了,差点越过毒障,还有一个手持寒剑的神秘人也出现了。
她没有提白天河说的那些话,可白震山听到“白天河”
三个字时,手微微攥紧了,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这个逆子他……还敢来?”
白震山的声音有些哑。
展燕点了点头。
白震山没有再问,可他的目光暗了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碎了。
又一阵脚步声响起。
“展燕!”
杨延朗从廊道那头跑来,气喘吁吁。他看见白震山,愣了一下,“白老爷子,您也在?”
白震山还没来得及回答,又一个声音响起。
“大叔,这边——”
芍药的声音。
几人转头,看见陈忘牵着芍药从另一条廊道走过来。芍药脸色苍白,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陈忘看见白震山和杨延朗,微微点头。
“都到了。”
他说。
几人还没说话,远处传来嘈杂的脚步声,灯笼的光从廊道尽头照过来,越来越近。
朱修被两个侍女搀扶着,身后跟着十几名朱雀阁弟子,匆匆赶来。
他看见展燕,又看看白震山、杨延朗、陈忘,脸色阴晴不定。
“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苍老,却带着几分凌厉。
展燕上前一步,抱拳道:“朱阁主,晚辈睡不着,出来走走,无意中看见有人影往阁顶方向去,便跟过来看看。”
朱修盯着她:“看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