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战力异常,埃尔巴已阵亡,另外——”
“该死!”
约翰逊的骂声从频道里炸开,“立刻解决他!别让他继续蹦跶!”
另一端的马莱盯着瞄准镜,冷汗渗出:“他移动轨迹毫无规律……我无法锁定。”
那种变向能力违背常理,像林间猿猴般难以捉摸。
约翰逊阴沉着脸推开车门。
屋内,杜盛借着墙体掩护快逼近。
角落里的身影正在更换弹匣,愕然抬头时,额前已绽开血花。
杜盛毫不停留,足尖力跃向邻屋矮檐。
擦着他的腰侧掠过,灼热感刺痛皮肤。
他刚落脚,头顶便传来机枪的嘶吼。
木质墙壁瞬间被撕成筛网。
探照灯的光柱扫来,他立即撞开另一扇门,滚进巷道。
举枪向夜空还击,但距离太远,徒劳地消失在黑暗里。
他调转方向,朝位疾冲。
穿过庭院时,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压下。
杜盛扑向电线杆后方。
的火光吞噬了半面院墙,气浪裹挟碎石喷溅,热风灼烫着后颈。
他眼底腾起戾气,从隐蔽处抽出一支,肩扛,瞄准。
直升机悬停的嗡鸣中,马莱心脏骤然紧缩。
长期生死边缘磨砺出的直觉让他猛拉操纵杆。
炽白光焰撕裂夜幕。
百米距离,瞬息即至。
驾驶舱在轰鸣中崩解,玻璃碎片如冰雹迸射,金属外壳扭曲断裂,仪表盘炸开一团团电火花。
后座士兵被冲击波掀翻时,前排两人的躯体已在金属扭曲声中化为模糊血肉。
直升机像折断翅膀的巨鸟般旋转坠落。
约翰逊的呼喊在通讯频道里碎裂成杂音。
他重复喊着几个名字,却只听见电流嘶鸣。
手指悬在控制面板上方颤抖了三秒,然后猛然切断所有信号。
四名战术专家加上那件从实验室运来的特殊武器,竟拦不住一个突然出现的佣兵?
这个念头像冰锥刺进他的脊椎。
他转身冲向车辆,引擎咆哮声盖过了远处隐约的余音。
亚洲的渠道正在崩塌。
如果算上早已沉默的东京分部,整张网络已被拦腰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