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埃尔巴躺在地上抽搐。
杜盛没有停顿。
他脚掌力,地面尘土炸起一小圈。
身影如箭射至,一拳砸在埃尔巴胸口。
骨头碎裂的触感顺着拳头传来,像踩碎一捧干树枝。
紫色光晕从上浮起,还有一团模糊的技能印记。
杜盛来不及细看,蹬地侧闪——
远处夜空传来螺旋桨的轰鸣。
直升机红外扫描的光圈已经罩住这片街区。
茶园路口,约翰逊的车急刹停下。
他盯着平板屏幕上跳动的红点,对通讯器低吼:
“马莱,用机枪覆盖巷子。”
后座的索菲按住他的手臂:
“附近还有居民。”
“。”
约翰逊甩开她的手,
“现在。”
机载机枪的转动声从云层深处压下。
两架旋翼机只剩一架返航。
不能再拖延了。
对方显然不会停手。
至于善后——这个南洋小国向来顺从,驻军那边也提前打过招呼。
只要不闹得太大,总能遮掩过去。
实在不行,找几个替死鬼便是。
弹雨泼洒的声响撕裂了夜色。
杜盛方才站立的位置腾起烟尘,一名倒地的护卫瞬间被打得血肉模糊。
他身形疾掠,几个起落便撞进屋内。
举枪的刹那,脊背骤然寒——他猛地向侧方翻滚。
电视机在他身后炸开,荧屏碎片四溅。
“见鬼!”
茶坊屋顶上,米勒咬牙转动枪管。
他从未遇上这样的对手:不仅凶悍,还能在扣扳机前就预判弹道。
这简直越了正常人类的反应极限。
更让他困惑的是,夜色中那道身影的肤色,竟与自己相似。
米勒暂时丢失了目标,按下通讯器:“入侵者已进入主楼,疑似郑、谭等人。
但主要目标未出现,反而有一名白种人在配合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