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牙齿咬得咯咯响。
杜盛朝陈鹏抬了抬下巴。
陈鹏上前,攥住了男人另一只手腕。
“等等!等等——”
男人挣扎起来,声音颤,“你誓……誓不杀我,我就说。”
“行。”
杜盛应得干脆,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答应得太轻易了。
男人忍着剧痛,反而闭紧了嘴。
墙上的挂钟滴答走着。
杜盛瞥了一眼,声音地开口:
“凌晨一点。
天亮之前,不会有穿制服的人踏进这里。”
“正好,地下室里那些工具还没收走。”
他顿了顿,“我还没亲眼见过器官是怎么取出来的。”
男人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某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撞进脑海——苍白的手术灯,金属器械的反光,还有那些被称作“羔羊”
的人空洞睁着的眼睛。
他打了个寒颤,脊背冷。
他确实在暗黑小组里混着,但不是什么受过严酷训练、精通杀伐的死士。
眼看杜盛的手指又动了,他几乎是吼了出来:
“山口组!我们目前……目前是替莺谷集团做事!”
听到“莺谷”
两个字,站在后面的阿泰和阿和眼神骤然一沉。
这意味着,很可能要和黑水对上。
杜盛把锥子搁在一旁,目光像冰一样刮过男人的脸:
“哪边的莺谷?岛国的,还是南洋的?”
山口组的触角伸得虽远,但和黑水合作搞出来的莺谷,据点只有两处。
一个在大阪,另一个藏在东南亚的某片阴影里。
话已经说破,男人索性也不再遮掩:
“茚尼……万隆市。”
果然。
杜盛心里冷笑。
黑水那摊烂事根本没完,绑人这笔账,八成也得算在他们头上。
“你们带头的,撤到哪儿去了?”
“我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