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散在附近的两辆旧面包车也同时动了起来。
没过多久,三辆黑色轿车沿着高架桥平稳驶来。
两边的车流方向相反,距离渐渐拉近。
阿和突然一脚将油门踩到底,方向盘猛地往右打满,车身在刺耳的摩擦声中横甩过去。
砰——
最前面那辆轿车根本来不及躲,被撞得向侧面翻滚,重重砸在护栏上。
紧接着第二辆车追尾撞上,半个车头冲出路基,险些跟着翻倒。
第三辆车里的保镖反应极快,几乎在碰撞的同时就拔出了枪。
可对面那辆面包车里,两个戴面具的人已经端起微冲,像暴雨般泼洒过来。
路旁原本看似游客的几个人也突然掏枪,瞄准车里的人影连续点射。
短短十几秒,靓妈身边已经倒下七八个。
“低头!”
阿武吼出声的瞬间,枪口已经对准第二辆车连续开火。
阿和虽然缩得快,防弹背心也挡住了要害,但腹部还是被一个肥胖女人射中一枪,灼热的痛感顿时炸开。
“!”
阿和咬牙骂了一句,抓起一枚扔过去。
轰隆一声,整辆车被炸得弹起又落下,黑烟裹着火星往上窜。
阿武皱了皱眉,迅扫视一圈,打手势让所有人撤离。
他本来不想闹出这么大动静——九纹龙那边悬赏的尾款还没结,这下恐怕更难收了。
半小时后,杜盛接到电话,听完轻轻笑了一声:
“比预想快。
我还以为她能多躲几天。”
在深水埗那时候,靓妈就以能忍善藏出名,地盘守得像铁桶,生面孔一进去就会被盯上。
没想到来了澳门反而沉不住气。
不过转念一想也合理——终究是丢了根基的人。
要是当初她能狠下心不管蒋天生的后事,或许现在还能安稳些。
可惜人终究不是野兽,有些牵挂割舍不掉。
飞机在电话那头问:
“这边查得严,到处设卡,我们的人安置起来有点麻烦。”
杜盛想了想:
“靓妈死了,昨晚动静又大,治安署肯定会加紧搜查。
今晚想办法先把一部分人送回去。”
他这儿有船,有上岸的路线,只要海警那边用钱打点好,来回不算难事。
飞机没反对,又问:
“治安署正在找九纹龙问话,就算他不进去,也得避风头。
我们要不要趁机把他地盘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