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几千人团体的头目,家底薄得像张纸。
合理吗?除非他那组织早就被掏空了。
也好。
最后那枚紫色碎片倒是意外之喜。
落地时天已擦黑。
手机刚接通信号就震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靓坤”
两个字。
杜盛看了眼出口方向,按下接听键。
“到哪儿了?”
那头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里有模糊的电子音乐节拍。
“刚出机场。”
“直接过来。
有事要理。”
电话挂断。
杜盛把手机塞回口袋,招手拦了辆的士。
车窗外的霓虹开始流淌成河,他靠进座椅里,忽然想起溶洞深处那八双泛着幽光的蛇眼。
不急。
迟早都是囊中物。
饭桌旁,杜盛刚坐下,靓坤就推过来一碗汤。
“蒋天养回香江了。”
他舀起一勺,又重重放下,“你听说了吧?”
杜盛确实听过风声。
他离开这段时间,蒋天养不仅带着人回来,还光明正大地联络起旧部——靓妈、韩宾、细眼,一个都没落下。
连几位叔父辈的也频频与他碰面。
那架势,仿佛只差一声号令就能把天翻过来。
“知道些零碎。”
杜盛接过筷子,“出什么事了?”
“那姓蒋的简直骑到头上撒野!”
靓坤猛地拍桌,碗里的汤晃出几滴,“他到处放话,说我这个位置来路不正,还说你一个外姓人,凭什么坐在洪兴的椅子上?”
那天在邓伯的寿宴上,靓坤差点没忍住。
若不是周围全是眼睛,他当场就想掀了桌子。
杜盛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