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您找点风里的乐子。”
两小时后,私人机舱里的嫩模正数着筹码娇笑,乌蝇的皮鞋已踩进澳门街的积水。
改装的引擎在暴雨里咆哮,沿海公路的白线在车灯下断续浮现。
后座传来混合威士忌气味的欢呼。
“够劲!”
抵达观光塔时,周公子湿透的衬衫贴着手臂,“下个月我带整队朋友过来——全交给你。”
此后三个月贵宾厅的预约簿总是满的。
乌蝇名片夹的金边卡片越摞越厚,连千万流水也单独经他的手过。
晨会散场时,一把钥匙凌空抛来。
乌蝇接住那枚冰凉的金属,认出是周公子念叨过的限量型号。
“华哥,这车……”
“该是你的。”
阿华没从报表里抬头,“明天有桩要紧的接待,你去。”
次日的单向玻璃后,黝黑中年男人正将筹码叠成塔。
他小指那枚翡翠戒面在灯下泛出孔雀尾羽的蓝。
“马来西亚的陈氏橡胶,祖籍潮汕。”
乌蝇理了理新裁的西装袖口,珍珠袖扣泛着柔光。
三个月前钻石厅的淤青早退了,可骨子里的印记还在。
他推开门,跟在阿华身后踏入那片雪茄与沉香交织的空气。
“陈老板,我是……”
“我知你系边个。”
陈世荣没抬眼,潮州话掺着南洋腔调,“去年新口岸,你打残我表侄。”
筹码尖角忽然指向乌蝇颧骨,“,那道疤还在。”
空气骤然绷紧。
乌蝇后颈汗毛立起时,余光里两名保镖的手已贴近腰侧。
他记起阿华说过的话——旧债要认,话头要转。
“华哥,我几时动过他亲戚?”
乌蝇侧低声问。
阿华面色未动:“陈老板是马来西亚宗亲会龙头,凡姓陈的后生都算他表侄。
专心做事。”
“当年莽撞了。”
乌蝇立刻躬身递出雪茄匣,“陈先生,特制古巴货,用您家乡橡胶木收着的。”
见对方不接,他又补一句:“听说夫人最近收翡翠?永利明晚有场私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