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处理好!何生放心!”
“再有下回,”
声音轻得像耳语,“我就不来喝茶了。”
许家强推开家门时,客厅的座钟正敲下午四点。
陈兰僵在沙里,脸色惨白。
窗前,许家炎背对着门,整个房间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大哥,出什么事了?”
许家炎转过身,眼里烧着冰。”
问问你的好太太!跑去教何曜宗的女人怎么讨男人欢心?她以为自己是谁?豪门礼仪顾问?”
陈兰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叶子:“我只是……只是想帮帮忙……”
“帮忙?”
许家炎抓起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狠狠砸在地毯上。
茶杯在玻璃台面上惊跳而起。
许家炎的手掌还压在震颤的茶几表面,指节泛出青白。
“何曜宗身边的女人,轮得到旁人来指点?”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钝刀刮过骨缝。
“陈兰,你是嫌许家日子太清静,还是觉得新记在港岛扎的根太稳了?”
许家强直到此刻才拼凑出事情轮廓。
寒意顺着脊椎一寸寸爬上来,他喉头紧,罕见地失了控:“你疯了?何生的事也敢沾手?!”
“我……只是看那姑娘心思简单……”
陈兰的辩解碎在空气里,“想着帮何生照看些……”
“闭嘴!”
耳光声脆响。
许家强瞥见兄长阴沉的脸色,胸腔里的火更旺了。
“你那点算计当别人眼瞎?借别人的梯子攀高枝,摔死你都算轻的!”
“够了。”
许家炎抬手拦住第二下,目光冰锥似的扎向弟媳,“从今往后,离乐慧贞远点。
听明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