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丁站在队伍最前面,战术背心的扣带勒进肩胛,额被汗浸得亮。
“听清楚。”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何曜宗必须死在今晚,死在酒店里。”
一片沉默中只有枪械零件细微的咔嗒声。
电梯在二十七层停住。
再往上的楼层需要特殊权限卡,伪装成客人的队伍只能在这里走出轿厢。
消防通道的楼梯间里,脚步像猫一样轻。
领队在二十八层的防火门前蹲下,将一个金属薄片贴上电子锁。
三秒后,锁芯内部传来细碎的断裂声。
“门开了。”
耳麦里传来简短的报告。
泊车区的马丁闭上眼睛吸了口气:“动手。”
防火门被踹开的巨响撞碎了走廊的宁静。
两名守在电梯口的保安还没来得及摸到腰间的训练枪,胸口就绽开暗红色的花。
“他们用的是实弹!”
远处有人嘶喊,声音变了调。
回应喊声的是又两声闷响,像拳头捶进沙袋。
见到同伴倒地,剩下的保安顿时溃散,警报器这时才尖啸起来。
队伍分成两股,一股封住走廊两头,另一股直冲套房。
微型炸药在门锁处爆开,橡木门板向内倒塌。
房间里只有六张惊恐的脸,手里举着的训练枪在抖。
“人在哪?”
一名特工枪口下压,子弹擦过地砖溅起碎石,打在最近那名保安腿上。
“去、去楼下餐厅了……说想吃云吞面……”
说话的人牙齿在打颤。
所有特工的脸色瞬间灰败。
他们翻遍套房的每个柜子甚至浴室,只有散落的衣物和半杯凉掉的茶。
泊车区的马丁听到耳麦里的汇报时,手指掐进了掌心。
“搜整层!每一寸都——”
他的话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枪声打断。
不是消音武器的闷响,是突击步枪连贯的嘶吼,混杂着人体倒地的沉重闷响。
“后面有——”
通讯在此刻彻底中断。
马丁又试了两次呼叫,耳麦里只有电流的嘶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