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门而入的飞虎队员在幽绿视野中对准人影,标记弹击声闷如湿木断裂——噗!噗!噗!
彩色荧光在目标胸口炸开三朵妖异的花。
“撤离!”
队长低吼。
耳麦里同时炸开把风队员的警告:“正门涌来大量增援!”
十二道黑影沿预定路线疾退,战术靴踏过地毯没出半点声响。
从破门到撤离,计时器定格在二十八秒。
别墅三百米外的阴影里,卢西恩整理着西装袖扣。
记者们的镜头如猎枪般架在肩上,他对着闪光灯扬起胜利者的微笑。
“女士们先生们!”
他的声音在金盾安保大厅回荡,“就在刚才,我们证明了所谓铜墙铁壁不过是纸糊的灯笼!”
镁光灯疯狂闪烁。
人群深处忽然荡开一道沉缓的声纹,像石子投入凝滞的潭水。
“打扰一下,卢西恩先生。”
那道声音穿过喧嚷,精准钉在演讲台中央,“您是否把结论说得……太满了?”
满厅喧嚣骤然冻结。
卢西恩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个嗓音带着陌生的卷舌音,每个音节都像用砂纸打磨过般粗粝。
他的视线像探照灯般扫过攒动的人头,最终钉在一个方向——人群深处立着个花岗岩似的白人男子。
板寸型利落得像用剃刀裁出的田垄,眼窝深陷如岩洞,站姿笔直得让人想起瞄准目标的标枪。
“先生对我陈述的观点有异议?”
卢西恩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麦克风里颤。
“异议?”
男人嘴角扯出锋利的弧度,“您刚才那番高论,简直是在全球安保行业的荣誉勋章上吐唾沫。
港岛公司做不到的,别以为全世界都做不到。”
他顿了顿,每个单词都像子弹上膛,“至少在我们黑水眼里,贵公司的操作流程幼稚得像儿童过家家。”
记者席炸开一片嗡嗡声,相机快门连成密集的蜂鸣。
李家成的死果然成了投进池塘的石子,连远在大洋彼岸的鳄鱼都嗅到了血腥味。
卢西恩喉结滚动,却挤不出半个音节。
金盾的招牌在黑水面前薄得像张糯米纸,这个认知让他舌根苦。
“卢西恩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