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先生,这是今日行程细则。
请务必遵循时间节点,任何延误都可能造成防护漏洞。”
何曜宗翻开内页,目光掠过那些精确到分钟的条目——晨起、用餐、会客,连如厕都被划定了十五分钟方框。
他喉间滚出一声低笑,将文件夹举到半空:“请问,这在贵司服务体系中算哪一档?”
“级,最高规格。”
前座的队长答得干脆。
“最高规格……”
何曜宗重复着,烟蒂在指间明灭,“花钱请人给自己画牢笼,这买卖听着新鲜。”
话音未落,纸张撕裂的脆响炸开在车厢里,碎片像雪片般落在地毯上。”
演练本就是一场考评,你们倒先给自己判了满分。”
车窗外,街景开始流动。
远处楼顶,墨镜镜片后的刘志辉放下望远镜,对着耳麦吐出两个字:“跟上。”
烟蒂悬在半空,像截将熄未熄的引信。
何曜宗手腕一抖,那点暗红便落进副驾驶座男人僵硬的掌心里。”
劳驾,”
他往后靠进真皮座椅深处,“窗就不开了。
你替我掐了它,再调头回笔架山。
我乏了。”
车厢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嘶嘶的吐息。
安保队长腮帮绷出两道棱,喉结滚了滚,终究没出声。
他接过那截尚有余温的滤嘴,指尖被烫得微微一颤。
“何先生,”
副驾驶那位终于没忍住,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街上乱丢烟头,食环署要开罚单的。
真正有身份的,不会这样……”
“身份?”
何曜宗短促地笑了一声,那笑声薄得像刀片,“我花钱买的是护身的盾,不是念经的箍。
再啰嗦半句,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你们公司换人——你算哪尊菩萨,也配对我指指点点?”
年轻安保员颈侧的青筋突了起来。
他盯着前方车流,眼前闪过无数种让这场“演练”
戛然而止的方式。
可念头转到底,冷汗却渗了出来:何曜宗撕碎那份日程表时,镜头正对着呢。
若真闹成雇主与看守的对峙,明早报纸头条会怎么写?金盾安保把客户当囚犯管?他闭了闭眼,把烟蒂摁进便携烟灰缸,金属底发出“滋”
的轻响。
“回笔架山。”
他哑着嗓子对司机说。
九龙塘那栋白墙别墅里,茶香正漫过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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