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是给你注册进出口公司的本钱,五千万日元起步。
往后和联胜在东洋的采办事宜,全交由你们华龙会经手。”
东莞仔顿了顿,又补上一句:“高丽那条烟酒私运线,我们能同三联帮递句话。
他们若肯松手,利润至少比对岸高出五成,风险却只剩两成。”
铁头的呼吸骤然压紧——这条件比那小子折腾的偏门生意诱人百倍,也更稳妥百倍。”
我仍有一问:何先生为何挑中我?”
东莞仔嘴角浮起笑纹:“因为他看得上你。”
“凭什么看得上?”
铁头追问。”
这我可不敢揣测。”
东莞仔耸耸肩,“他定下的事,我们只管办。
你若真想弄明白,不如改日亲自渡海去港岛见他一面。”
铁头合上眼皮,脑中进行着无声的盘算。
烟酒走私的油水确实惊人,更关键的是有了正经公司作幌子,风险便像退潮般骤减。
这能让华龙会彻底洗掉身上那股江湖腥气,踩上半明半暗的台阶。”
能否给我一份周全的方案?”
他睁开眼,“神户那边我地形不熟。
三和会的布防、他们的软肋,还有——”
“一群丢了老巢的野狗,值得费什么周章。”
东莞仔眯起眼睛,“你只需留心现任代理会长佐藤健一。
他是山口组舍弟草刈一郎的结拜兄弟,两人在奈良孤儿院一起长大。
不过这也算不上麻烦,我们自有法子替你扫清障碍。”
铁头沉默片刻,终于开口:“请转告何先生,华龙会上下弟兄,承蒙他看得起。”
东莞仔满意地颔:“聪明人的选择。
对了,何先生还有句话要我带到——‘新宿的华人该有个真正的领头羊,望你别辜负这份期待’。”
次日深夜,神户港笼罩在咸湿的雾气里。
铁头领着二十名好手如鬼魅般渗入码头。
事先摸清的情报显示,今夜三和会所有头目都将聚在七号仓库议事,这正是直取咽喉的绝佳时机。”
大哥,前后闸口都卡死了。”
老鬼凑近耳语,“半个也溜不出去。”
铁头点点头,掌心抚过怀中短枪冰凉的金属外壳——这是破天荒头一回,他准许弟兄们动响器。
因为今夜这一仗,关乎华龙会往后十年的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