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仔嘴角扯开,推开车门示意他进来。
铁头站在原地没动。”
有话直说。”
东莞仔耸肩,不再客套。”
那条疯狗乱咬人,和联胜不想沾腥。”
夜风把他指间的烟头吹得明灭不定,“你回去,把华龙会重新攥在手里。”
“让我替你们清理门户?”
“清理?”
东莞仔嗤笑,“他死了对我们有好处?我们要的是个能站稳的码头。”
烟雾被海风撕碎,“和联胜五万弟兄都在做正经买卖,在东京缺个靠谱的合伙人。
要不是找不到第二家像样的,我何必在这儿跟你耗时间?”
铁头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出声。”
正经买卖?”
“不然呢?”
东莞仔挑眉,“你以为财的路只有一条?”
铁头深吸一口带咸味的空气。”
行。
但华龙会的家务事自己处理。
你们可以搭把手,最后那一下必须是我的人来。”
“呵,搞得像我求着你似的!”
“人是我带出来的。”
铁头声音压得很低,“自家兄弟的血,不能流在外人手上。”
东莞仔推门下车。
港风扑面,他眯起眼,手掌拍在铁头肩头。”
何先生要是听见这话,心里该凉了半截。”
他笑意未达眼底,“趁你那些老伙计还没全烂透,抓紧吧。”
雨丝划过新宿霓虹的边缘,在皮衣表面炸开细密的水珠。
铁头站在巷口,望着对面那扇锈铁门——曾经是他领着人一拳一脚砸开的场子,如今换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