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嘴角扯了扯,“让他今晚,听新宿的动静。”
回程的车厢里只有引擎低吼。
武器分装在几个登山包里,压得座椅弹簧吱呀作响。
阿杰把包卸在仓库水泥地上,人顺着墙滑坐下来,额头上全是冷汗。
“大哥……”
他喉咙干,“用了这些,可就真没有退路了。”
衣领猛地被揪紧,整个人被掼到墙上。
东莞仔的脸逼到眼前,牙缝里挤出声音:“退路?你那只手是怎么没的,忘了?现在怂,这辈子都是趴着活的狗!”
老鬼急忙插进两人之间,手臂横在中间。”
自己人别动手!船已经开了,谁还能跳海?”
东莞仔松开手指,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袖口。
就在这时,怀里的移动电话震了起来。
“讲。”
听筒里传出的嗓音让东莞仔脊背瞬间绷直。
蹲在旁边的阿杰像被电击般剧烈一颤——那只断腕开始隐隐作痛,仿佛又听见了当年砍骨切筋的刀风。
哪怕只是听见这个声音,骨髓里都结出冰碴。
东莞仔瞥了眼缩成一团的阿杰,握着电话走到堆货的角落。
“高捷,你想玩什么花样?”
“江口利成的事,面对面聊。
你总不想看见台南帮和三和会联手,把你们那点人碾成粉吧?”
“我们和你们,有什么可聊的?”
“那你就说见不见?”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惯有的不耐烦,“半小时后,浅草寺雷门。
不来,就当你们选死路。”
忙音响起。
东莞仔盯着暗下去的屏幕,许久没动。
老鬼凑近:“台南帮的电话?摆的什么局?”
“听那意思,想拉我们一起对付三和会。”
“信不过!我们和高捷的血债,比跟三和会深多了!”
东莞仔摸出烟盒,敲出一支咬在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