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塌了天我顶!”
何曜宗打断他,“照做。”
细伟肩膀一塌,只得退出去办事。
深夜电话铃响了好久,大才迷迷糊糊抓起听筒。
“谁?”
“大哥,曜哥回来了。
让你现在就派人去银矿湾,把那难民营拆了。”
大瞬间清醒。”
你讲清楚那边状况没有?”
“曜哥心里有数。
你做事就行。”
“丢!”
大声音急了,“你肯定没说明白!电话给龙头,我亲自……”
“曜哥歇下了。
这钟点谁敢扰他?你有话不如自己打过去,看他接不接。”
“你玩我啊?”
大骂了一句。
细伟在电话这头扯了扯嘴角:“我哪敢。
整个和联胜,也就你们几个还能喊他一声曜哥。
现在你让我去触霉头,不是害我?”
“那你说我去不去?不去的话,我原话回给曜哥。”
“去!当然去!”
大摔了电话,起身抓衣服。
床头灯亮起,大嫂揉着眼坐起来。”
这么晚去哪?”
“去外面养女人啊!”
大套上外套,没好气道,“难道是去摩星岭拆难民营?”
大鼻腔里哼出沉闷的回应,金属扣头与皮带孔咬合出咔哒轻响。
他抓起搭在椅背的夹克甩上肩头,嘴里絮絮叨叨地咒骂着什么,趿拉着鞋朝门外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