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曜宗瞥他一眼,起身整理衣襟。
“他跨过半个地球,是因为我付了八十万美金。”
说完便朝船舱走去。
打靶仔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挠着头咕哝:“懂了……定是那八十万还没够到他‘更高层次’的边儿。”
十点三十分,船身靠拢码头。
手术很顺利。
只是泊岸时何曜宗没同任何人打招呼,带着手下径自下了船。
方展博看见阮梅被推出手术室,又见黄家豪拖着疲惫身子朝他比了个手势,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医生,费用之外我另备谢礼……实在不知怎么感激才好。”
“不必。
何先生结清了。”
黄家豪摆摆手,“她现在稳定了,陪她说说话吧,别太耗神。”
说完转身往更衣室走——连续二十多个钟头没合眼,他累得眼皮沉。
笔架山的宅子亮起灯时,将近午夜。
细伟来汇报情况。
原来昨天下午摩星岭开合同签妥后,大便派了公司的人去拆那片棚户区。”
曜哥,警务处明摆着挖坑。
银矿湾那营地早荒了,就这几天,那群扑街拼命往那儿塞越南船民。
法务去交涉,他们只说现在收容所爆满,人必须扣在银矿湾。”
何曜宗听完,瞥了眼腕表。”
大现在什么动静?”
“等您示下。
这事牵扯太多,他不敢自作主张。”
“废物!”
何曜宗冷笑,“一点担子都扛不起。
你现在就传话:什么都别管,先把银矿湾的棚子铲平。”
“可那边有惩戒署和差佬守着……”
“关我们什么事?”
何曜宗眼神扫过去,“地现在是恒曜的。
他们爱守不守,那些越南仔去哪,与我何干?”
细伟面露难色:“法务提过,强拆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