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闲?”
他走到自己桌前,案头摊开的档案里夹着今早的报纸头版——黑白照片上,老人和孩子举着的标语墨迹未干。
“廖。”
有人小声说,“那些记者连马经版的人都来了。”
廖志宗没抬头,指尖划过照片边缘。”
知道为什么马经记者最可怕吗?”
他合上档案,“因为他们最懂什么叫‘爆冷’。”
羁押室门口,何曜宗掐灭烟蒂。
火星在水泥地上碾成灰白的痕。”
李。”
他走到门边,与李文彬擦肩时停顿了一秒,“打火机不错,我留下了。”
脚步声在长廊里渐远。
李文彬摸向口袋,空的。
他转头看向铁床上那盒红万,还剩十七支。
楼下的声浪忽然拔高,如海啸掀过堤坝。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廖志宗将行动图钉在白板上,红蓝箭头交错指向铜锣湾地图的各个角落。
组员们围坐在长桌两侧,有人转着笔,有人盯着烟灰缸里堆积的灰烬。
“上头的指令很明确。”
廖志宗用马克笔敲了敲白板边缘,墨水在塑料板上留下几个圆点,“要任务是疏散聚集在警署外的人群,维持和联胜各个场面的现状。
只要他们不闹出大动静,暂时不必抓人。”
他停顿片刻,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面孔。”
等那位何先生踏出警署大门——只要和联胜地盘上出现任何异动,我们记就有充分理由行动。
组的任务就是盯死何曜宗。
几万人的社团,只要有一个指认他是龙头,这次他就别想脱身。”
角落传来椅子挪动的声响。
陈永仁将手里的档案袋放在桌上,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转过头。”
廖长官,这个行动……李长官知情吗?”
空气骤然凝固。
廖志宗缓缓转过身,指间的香烟停在半空。”
警务处直接下达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