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佬连棺材都给你订好了,是我从殡仪馆订单里把你扒出来的。”
火星烫透布料时阿灿眼皮颤了颤,“对着镜头把料倒干净,蹲苦窑顶多五年。
灰狗那边我帮你摆平。”
东莞仔忽然掐住他后颈,“但要是敢在镜头前咬错人……”
后半句化作喉间一声闷笑。
阿灿木偶般点头,被推着转过走廊。
记者群看见和联胜人马出现时骤然沸腾。
马仔们用胳膊架出通道,才把那个失魂落魄的飞仔护送到聚光灯下。
“不能让他开口!”
络腮胡男人朝同伴使眼色。
两人趁乱套上黑色头罩,踩上铺着腥红桌布的圆桌时,腰间枪械已握在手中。
砰!砰!
老手开枪从不犹豫。
子弹撕裂空气,台上那人头颅后仰,脖颈绽开血花,左右胸口各炸开一团猩红雾霭。
躯体砸在地毯上的闷响像开启某个开关,蹲伏的人群爆出尖叫。
两名枪手跃下桌沿朝门口疾退。
陈永仁的呼吸停滞了三秒。
直到那两道人影即将没入门廊阴影,他才拔枪上膛,六子弹追着背影呼啸而去——三颗咬进肉体。
一颗嵌进络腮胡侧腰,两颗钻进高颧骨男人的大腿肌理。
警校教官的声音穿透十年卧底岁月:“合格警察的枪口永远避开头颅。”
他刚摸出对讲机,门口突然撞进四道黑影。
头套遮面,枪口朝天花板喷出火舌,震落水晶吊灯碎片如雨。
两人一组拖起中弹者冲向外场停车场,动作精准如流水线作业。
未熄火的套牌车吞入人影,轮胎在柏油路面擦出尖啸。
陈永仁追到旋转门前时,只看见空弹仓在掌中反射冷光。
轿车拐过街角的尾灯像嘲弄的红眼睛。
他拳头砸向大腿,转身一脚踹裂了玻璃门,裂纹蛛网般蔓延开来。
车厢里弥漫着血腥与酒精混合的气味。
阿添按住腰间渗血的弹孔,牙齿把下唇咬出青白印子。”
兄弟……是勇哥安排你们接应的?”
他看向正用绷带缠绕自己腰腹的头套男人。
“别出声。”
对方手法熟练得令人心寒,仿佛早预演过无数次取弹缝合的流程。
消毒棉擦过伤口时阿添浑身绷紧。
“能不能上船再处理?差佬可能已经布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