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特意观察了下,并没有现乌鸫鸟的踪迹,也没有现符合伊奈弗特征的人,还以为是服部平次看错了,现在看来,伊奈弗大概率真的也在游轮上,那琴酒呢?
想到直面琴酒和伊奈弗的那个晚上,那种战栗和恐惧又瞬间席卷全身。
不过工藤新一又猛然摇头,琴酒不可能在船上,他很确信船上没有符合琴酒特征的人。
伊奈弗还有可能做了伪装,但琴酒?他想不出琴酒伪装成其他人的模样,那身煞气根本掩饰不了。
哪怕没有琴酒,现在组织也真的派了不少人上来了,究竟想要搞什么?
垣木榕看着突然又是皱眉又是摇头的工藤新一,觉得这小孩估计是有点毛病在身上的,不由得往一旁避了避。
从垣木榕脚边捡起一个弹壳的伊达航看向在场的五人,目光主要落在了给他打电话的垣木榕身上,“谁能和我说一下这里生了什么事?”
他的脸色很沉重,这枚弹壳证明了垣木榕所言非虚,那两人手上真的有手枪。
垣木榕没有回答,蓦地把目光投向了铃木园子。
铃木园子这次瞬间意会到了,难得对垣木榕也有些无语,露出了半月眼,垣木哥,你要不要这么懒啊!
内心腹诽不已,但铃木园子还是认真地陈述了起来。
在宴会后,她看着其他人一对一对的,就想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和男朋友京极真打电话,找着找着,她就来到了一楼的甲板。
等煲完电话粥之后,她刚好看到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从这边通道里出来,好奇心起,她就走了进来。
其实刚走进没多久她就后悔了,因为里面的环境太过幽暗,是在她想要往回走的时候,就听到了前方有人在说话。
好奇心害死猫,她没忍住,继续往前走。
然后就偷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再然后就被现甚至差点被击杀了。
毛利兰站在铃木园子身边,伸手握住她的手,满脸后怕,“太危险了,园子!”
“你说那个叫水无怜奈的记者是cIa?”
降谷零听到这里,突然出声,“而那个本堂瑛佑真的是她的弟弟?”
“对,cIa什么的,我应该没有听错。”
铃木园子肯定的点点头,“他们两个确实相认了。”
说到这里,她看了一眼垣木榕,当时垣木榕是突然出现在通道尽头的,距离更近,很可能也听到了。
不过她没有出声,因为她不确定垣木榕是否愿意说。
垣木榕倒是丝毫不介意,“园子说的基本没错,只除了一点。”
他握持着手术刀竖直向上,假装那是自己的食指,“本堂瑛佑也是cIa。”
说罢,他中指对着手术刀把手的末端一弹,手术刀便绕着他的食指转了一圈,而后又绕着中指转圈,泛着寒光的轻薄刀身贴着他指尖皮肤,如同飞舞的蝴蝶一般旋转跳跃着,看得人内心不由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