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垣木先生……”
诸伏景光忍不住,终于叫出了声。
在垣木榕又把玩了一圈,将手术刀握在手上,朝他递过来一个疑惑的眼神之后,才继续说道:“别玩了,太危险了。”
垣木榕挑了挑眉,轻笑一声之后,终于还是把手术刀收回了腰间的刀套上,却在不经意间瞥到浅见千舞的时候,现对方正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不由一愣。
这眼神怎么感觉,有点熟悉啊……
鹦鹉小六悠悠传音道:【宿主,你忘了吗?之前你做完手术之后,如果还有力气,就经常转手术刀玩的。】
【但是浅见千舞到河村医院的时候,我已经很少过去了,应该没有在她面前转过手术刀吧?】
【宿主,转手术刀这项技能并不常见,而且宿主,她知道你在游轮上。】鹦鹉小六看得分明,【所以哦宿主,足够她怀疑你了。】
垣木榕木然无语,还能这样?
浅见千舞虽然看着双眼亮晶晶,但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想来也没有确定,但,有区别吗……
“垣木先生,你为什么说本堂瑛佑也是cIa?”
诸伏景光的声音唤回了垣木榕的意识,“还有刚刚铃木小姐离开之后,具体生了什么事?”
“从他们对话里推测出来的,而且……他掏枪了啊,普通高中生的话,不会随身带枪吧?”
垣木榕抬抬下巴指向了铃木园子,“就是因为他要朝园子开枪,我才用手术刀扎他手的。”
伊达航敏锐地捕捉到一个细节,眼神瞄向了垣木榕的刀套,“你是说你用这把刀扎了本堂瑛佑的手?”
垣木榕眉梢高高挑起,“对呀,但这总不能说是我故意伤人吧?”
伊达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是想说,那这把刀算是证物。”
垣木榕愣了下,而后听出了潜台词,毫不犹豫地拒绝道:“我擦干净了,什么痕迹都没留下。你想都不要想。”
伊达航一噎,老实说,这是他第一次被人这么直白地怼一句想都不要想,又看到垣木榕指着地上的一堆染血的纸巾,“要提取dna可以拿这个,然后那里还有一把匕,水无怜奈留下的,不要打我小刀的主意。”
伊达航看到垣木榕指向的方向,一把匕正掉在墙角上,瞪了垣木榕一眼之后,就走了过去用手帕包着拿了回来。
垣木榕只当没看到,这刀他已经用习惯了,还要带回去彻底消毒后继续用的。
诸伏景光扶额,看着伊达航已经开始捏紧的拳头,连忙拦在中间,不是怕垣木榕挨打,是怕伊达航被气个好歹。
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对视一眼,两人眼中未尽之言是一样的——不愧是垣木哥。
虽然伊达航一般都是叼着牙签很随性的样子,但真的严肃下来的时候还挺可怕,要不然在京都那会儿他们也不至于被勒令不准跟上就真的乖乖留在宾馆里了。
三个女生躲在一旁默不作声,对眼前的景象还有些心有余悸,只有浅见千舞,站得远远地,整个人隐没进了阴影里,但依旧双眼亮晶晶地盯着垣木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