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江砚恶狠狠的说道。
“为什么?你好凶啊,你为什么要凶我?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女人歪了歪头,熟悉的动作让白江砚的心脏都跟着抽痛起来,对方往前迈了一小步,匕的刀尖抵上了她的眉心,刺破了一点皮肤,渗出了殷红的血珠。
“你要亲手杀了我吗?”
她问。
“好疼啊。。。。。。江砚。。。。。。呜呜呜呜。。。。。。。”
她凄凄惨惨地哭了起来,手却轻轻地抚上了白江砚持刀的手腕。
白江砚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眼神却有些失神。
在他背后的舱壁上,另一个跟他的妻子长得一模一样的怪物从里面涌了出来,她双手大开,亲昵地从白江砚的背后抱住了他。
怪物冰冷的脸颊在他的脖颈处蹭了蹭。
“我好想你。”
谁也没有想到,这个禁区搞出来的一系列的幻象,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中招,偏偏只有白江砚。
谁知道会有白江砚!
陆逢时和金一对视一眼,金一忍不住喊道:“白江砚!你疯了?!”
白江砚却没有动,他甚至没有出任何的声音。
任凭身后的怪物趴在自己的背上。
而在他眼前的怪物,脸上依旧挂着那温柔的笑意,冰凉的手轻轻的摸上了白江砚的脸,她的手指暧昧的滑动着,缓缓的滑到了他的眼角。
女人笑的温柔,尖利的手指甲却悄然探出。
下一秒。
她表情突然变得狰狞,指甲朝着白江砚的眼睛就戳了下去。
“噗嗤。”
金一诧异得瞪大了眼睛。
那不是手指甲刺入眼球的声音,那是。。。。。。匕刺入心脏。
白江砚在最后的一刻动了。
他面无表情的脸上缓缓地浮现出了一个浅笑,他回抱住了眼前的怪物,任由那尖利的指甲擦过他的太阳穴,带起了一道血痕,同时,手里的匕狠狠地捅进了她的胸口。
女人的表情凝固了。
她的表情还有些狰狞,此时却已经无法维持,怪物怔愣的低头看了一眼没入胸口的匕,又抬头看了看白江砚。
她的眼睛里带着真情实感的困惑。
“你。。。。。。”
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的。
“你怎么。。。。。。”
白江砚嗤笑一声,转动着匕,在她的体内搅动着。
“滚远点,用她的样子,你也配!”
女人的身体开始崩解,她张开嘴想要尖叫,但白江砚的另一只手已经捂住了她的嘴巴。
她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死掉了。
但白江砚的动作还没有停下。
他猛地转身,匕已经从那个消散的怪物体内拔出,然后。。。。。。
狠狠地刺向了身后那个怪物的喉咙。
背后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