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白江砚等人所在的座舱里。
陆逢时手里的剑已经断了,但好在的是,她的剑本身就是她的异能所化,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复。
此时此刻,她正用断剑抵住一个人形怪物的喉咙。
那是。。。。。。
村子里的父老乡亲们。
即便被陆逢时如此对待,那个怪物却还在说话。
“逢时。。。。。。”
它刚一张口,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陆逢时干脆利落得用断剑狠狠的插入了喉咙,女孩儿面无表情的将自己的剑拔出来,胳膊肘却直接肘击到了金一的胸口。
青年“哎呦”
了一声。
“你慢点。”
陆逢时:“。。。。。。”
这个座舱实在是太小了,不仅坐了他们三个人,此时还有源源不断的怪物试图从座舱两边的墙壁冲出来。
白江砚的小宝连火都不敢吐,生怕一不小心就将陆逢时和金一烧成骨灰了。
“沈越那边干什么呢?”
相比于陆逢时和金一的艰难,白江砚表现得有些游刃有余,但细看之下,就能看出男人此时的心情十分的不好,往常一直带着笑意的脸,此时面无表情。
在他的对面,一个漂亮的女人就这么笑眯眯的站在他的对面。
相比于其他已经变得面目全非的怪物,她始终保持着姣好的样貌,也不说话,就冲着白江砚笑。
那是。。。。。。。
那是他妻子的样子。
这些。。。。。。
该死的。
恶心的怪物们。
竟然敢。。。。。。变出他妻子的样子。
不可原谅。
白江砚微微眯起了眼睛,在这个狭小的空间中,匕成了最好的武器,他朝着那女人的脸便狠狠的刺了下去。
那怪物却丝毫不动。
匕在距离那张脸还有一寸的地方,硬生生地停住了。
白江砚的手都在抖。
他内心很平静,没有丝毫害怕惊恐的样子,但。。。。。。
面对着那张熟悉的脸,肌肉记忆与理智撕扯着,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有些泛白。
青筋在手背上暴起,可那刀尖却始终无法再往前一步。
那个有着他妻子面容的怪物依然笑眯眯的看着他。
有那么一瞬间,白江砚甚至觉得自己闻到了她身上那淡淡的香水味。
陆逢时和金一似乎在回答他刚才问的那个问题,但白江砚什么都没有听清。
因为。。。。。。
那个怪物开口了。
“江砚。”
她细声细气的说道:“你拿刀对着我干什么?我好害怕。”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