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没应声,只是加快了动作。
床铺上的龙麝香越来越浓,甜腻香气和两人身上蒸腾出的热气交织一处,将这一方小小空间熏得如同蒸笼。
床榻在微微晃动,出细碎吱呀声,和着两人粗重的喘息。
杨素闭上了眼,泪水却依旧止不住地从眼角往外涌。
她忽然抬起手,勾住了陈阳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
赤裸的上身紧贴他的胸膛,两人交织在一起。
“楚宴……”
她又唤了一声,却还是没有下文,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肩窝,滚烫的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脖颈,无声地淌着泪。
陈阳依旧沉默。
“楚宴,你这混账,你他娘的给我停下!疼死我了!”
杨素的声音带着哭腔,尖利的呼喊在卧房里炸开。
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抓着,最终狠狠扣在陈阳的后背上,指尖深深嵌进他的皮肉里,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抓痕。
“你给我停下!混账!你这匹疯马儿,给我停下!”
她双腿胡乱蹬着,身子却不受控制地随着陈阳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滚落,打湿了鬓角的碎,也打湿了身下的床褥。
可陈阳仿佛听不到她的呼喊一般。
他垂着眼,看着身下杨素哭红的眼眶……
先前被折辱的滔天火气,此刻彻底被勾了起来,尽数化作了身下的动作。
他根本不听她的话,只顾着自己的节奏,一下又一下,一深又一深,没有半分停顿。
一时之间。
整个卧房里只剩下杨素带着哭腔的呼喊与细碎的呜咽,还有床榻晃动出的沉闷声响。
龙麝香的甜腻气息还在房里弥漫,混着两人身上的汗水,还有淡淡的血腥气,将两人牢牢裹在其中。
两人再也挣脱不开。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随着陈阳身子猛地一颤,他的动作终于渐渐停了下来。
房里终于安静下来。
杨素的双眼失神了好半晌,才终于慢慢回神,怔怔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陈阳。
眼眶依旧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现,不知从何时起,自己的双臂竟紧紧搂住了陈阳的脖子。
双腿也环住了他的腰。
整个人如藤蔓般,死死缠在了他身上。
龙麝香的毒性还未完全散去,两人的呼吸依旧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肌肤相贴的地方,满是滚烫的汗水。
短暂的清明间隙里,杨素咬了咬下唇,抬手轻轻推了推陈阳的胸膛,声音里带着哭腔,嗔怨道:
“楚宴,你居然敢……敢淫辱我。”
这话落在陈阳耳朵里,他却没有半分要和她弯弯绕绕的心思,只是垂眼看向她,目光沉沉,直截了当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老子淫辱的就是你!”
短短八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炸在了杨素的耳边。
她的身子猛地一颤,嘴唇张了张,似乎想说些什么狠话,可话到了嘴边,却又怎么都说不出口。
脸颊瞬间便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
半晌之后,她才终于憋出了两个字:
“混账。”
她说这话时,非但没有推开陈阳,反而将脑袋轻轻靠在了他滚烫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嘴里还在嘀嘀咕咕地念叨着,声音委屈得不行。
“好疼……疼死我了……”
她一边喊着疼,一边却又不受控制地收紧了环在他腰上的双腿,身子往他怀里又贴了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