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素终于缓过一口气,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眶里还蓄着泪花,眼角红彤彤的,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兽。
“疼死我了。”
她又补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委屈。
陈阳咬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混账!你以为我不疼么?”
“我更疼!”
杨素立马顶了回去,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是那股不肯服输的劲儿。
陈阳便不再说话了。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谁也没动。
杨素只觉自己像被整个撕裂,疼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陈阳也好不到哪里去,那股被死死咬住的感觉非但没有减轻,反而随着杨素身体的微颤而一阵阵收紧。
像被一头看不见的猛兽含在嘴里,用獠牙一下一下地磨。
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了。
不知过了多久,杨素终于缓过了那股最烈的疼。
体内的丹气自动运转起来,温润的灵力缓缓流入伤处,将那撕裂般的痛楚一点点抚平。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身子也渐渐松弛下来。
“楚宴。”
她冷不丁开口,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却已恢复了那股理所当然的骄纵口气,“你动一下呀。”
陈阳没动。
他低着头,看着身下的杨素,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绯红的肌肤,含着水光的眼睛,眼角残留的泪痕,还有那张微张的红唇。
他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胸口,那里正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我怎会如此……”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茫然,像在质问自己。
“你他娘的,到底会不会动一下呀?”
杨素冷不丁又来一句,语气里的不耐和焦躁。
“你骂我娘做什么?”
陈阳皱眉。
“骂不得么?”
杨素眨了眨眼,眼角还挂着泪,嘴角却已微微翘了起来。
陈阳不再说话了。
他按住杨素的腿根,五指陷入温热的肌肤里,然后开始动了起来。
第一下,杨素咬着唇,只闷哼一声,觉得也还好。
第二下,她的眉头便拧了起来。
第三下,双手下意识地抓住身下的褥子。
到了第四下、第五下,她的身子便开始微微颤了,咬着唇的牙齿松了又咬紧,咬紧又松开。
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撕裂感,又一次隐隐浮现。
但这回不只是纯粹的痛。
痛楚深处,竟掺进一种她从没尝过的滋味。
像经脉正被一寸寸撑开,又像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涌动。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然后,她的眼角又开始渗出泪花。
泪水顺她眼角滑落,一颗接一颗,像断了线的珠子,没入身下凌乱的褥子里。
她说不清自己为何要哭,只知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让她这个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天之骄女,平生第一次感到了失控。
“楚宴……”
她忽然开口,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见,带着颤意,和先前那个骄纵跋扈的杨素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