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我乃菩提教中人,行止坐卧自当听从教中安排。”
“岂能由着自家性子来。”
陈阳未语,只若有所思地望着他,指尖轻抚栏杆,未再开口。
一旁的江凡见状,立刻跟着点头,深以为然道:
“正是此理!”
“我菩提教行者一切行事,皆须听从教中安排。”
“便如我,当年也是教中一纸令下,便被派往东土传教。”
“自然,也只有天资出众,根骨上佳的行者,方能留在西洲总坛。”
“花行者能在一叶岛上,想来天资极佳!”
江凡说着,眼神中满是羡慕。
毕竟结丹修为,正是他如今梦寐以求的境界。
陈阳听着二人对谈,仍未言语,只眉头微蹙。
不知为何,他总觉眼前这花袍青年,有些不对劲。
可具体何处不对,他又说不上来。
对方言行坦荡自然,挑不出半分错处,对菩提教规矩亦了然于胸,确是教中行者模样。
他思量片刻,按下心中那点莫名的违和感,再次看向花袍青年,笑问道:
“聊了这般久,还不知花行者全名为何?”
花袍青年神色如常,脸上笑意未减,答道:
“俗名大富,图个响亮。”
“花……大富?”
陈阳低声重复此名,总觉何处有些奇怪,却又说不分明。
倒是一旁的江凡,立刻眼睛一亮,忍不住抚掌赞叹:
“好名字!当真是好名字!”
陈阳闻言微怔,转头看向江凡,眼中满是不解:
“此名何处好了?”
“怎的不好?”
江凡眉毛一扬,理所当然道,“大富这名字,听着就敞亮兴旺,咱们风里来雨里去,谁不盼个好彩头?这名字顶好!”
陈阳蹙眉,仍未觉此名有何特别。
下一瞬,眼前的花大富便笑着接话:
“江行者倒是懂我,我菩提教行者取名,素来喜用富、贵、安、康这些字,也是图个好兆头。”
陈阳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忽想起当年在东土所遇的刘有富,其名也带富字,想来这确是菩提教中的取名惯例。
他细思片刻,忍不住低声自语:
“这般说来,菩提教行者取名,倒与俗世凡人无甚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