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传说我早年游历远东时,也曾听人提起过。”
“大意与江凡所言相仿,皆指向万民起源,感念生恩之说。”
“只是彼时未曾深究,倒不知具体的祭祀仪轨为何。”
陈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目光再次落在了青衫老者的背影上。
这位老者的修为,比先前那灰袍老者更强数分。
一叶岛的守备,当真如铜墙铁壁。
方才那等阵仗,莫说这些受磁煞压制的丹师,便是百草真君亲至,恐怕也难讨到便宜。
想从此地脱身,难如登天。
他正思忖间,忽留意到江凡一直在旁偷偷笑,肩膀微耸,满脸掩不住的喜色。
“你笑什么?”
陈阳问道,“有何可笑之事?”
江凡连忙敛了笑意,摸了摸脸,有些不好意思:
“没……没什么。”
“嗯?”
陈阳挑眉看他,目光带着审视。
江凡被他看得怵,只好老实道:
“我先前看楚大师的画像,还以为大师是个性情孤僻,模样凶厉之人。”
“杜行者也再三叮嘱……”
“说大师不喜交际,脾气不佳,让我少说话多做事,切莫惹大师不快。”
陈阳闻言,默然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五虫之相他早已习惯,旁人有此看法,倒也不奇。
苏绯桃却忍不住摇头轻笑:
“那你如今觉得呢?”
……
“如今觉得,楚大师一点不凶,反而格外平易近人。”
江凡挠头笑道:
“而且还这般厉害,我总觉得……与你一见如故,楚大师这般人物,定已对我教心生向往了吧?”
“少胡说,住口。”
陈阳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
“嘿嘿。”
江凡不恼反笑:
“大师这是口是心非,我看大师与我教,实在有缘。”
陈阳白他一眼,懒得再接话。
江凡也不在意,自顾自欢喜着。
他欢喜的,不止是陈阳性情随和。
更因他终于不必再回东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