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秀一已经闭上眼,双手结印,嘴里念念有词,十指快变换着复杂的阴阳诀。
他的呼吸变得极浅极慢,
茶壶口冒出的白气在他面前被无形之力搅动,旋成一个微小的涡流,
让石井暗暗乍舌惊奇。
忽然,
秀一睁开眼,瞳孔里掠过一丝猩红。
“旗在坎,坎为水,赤石在北方,现在旗掉下来。”
“赤石那个家伙,应该是死了。”
秀一的声音笃定而冰冷,像在陈述一件非常普通的事实。
石井手里的茶杯咣当一声掉在桌面上,茶水泼了一地,
“南呢?!”
“赤石少佐他死了?”
“不可能!他可是带了整整一个分队的精锐,并且还拥有各种身份以及华夏军人伪装,只要他不自己暴露,谁敢对他下手?”
秀一嘴角的弧度缓缓扩大,
那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猎人闻到猎物气味的兴奋,
“八嘎,你太小看华夏人了,这里一直都是藏龙卧虎之地。”
“系!大人说的是。”
石井明显不服。
秀一并不在意,
“赤石那家伙,办事向来粗中有细,只是这次他遇到了狠人,一个做事不留余地的狠人,而且对方还是像我一样懂阴阳术的高手。”
“正常情况下,赤石这种身份的大鱼,华夏应该不会轻易杀死,而是想办法从他嘴里套取有用情报。”
“但是他现在却死了,足以证明,对方已经拿到了他想要的信息。”
“哼,他若能当场咬碎齿间的毒囊自尽,倒也算对得起我大巾花帝国。”
“可他没有。”
秀一一声冷哼,嘴角歪起一角不屑。
石井猛然大惊,
“大人,这么说的话,那伊藤武大佐岂不是危险了?!”
“我们要不要马上通知他转移?或者派人去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