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
严冰笑得前仰后合,车子开得歪歪扭扭,差点往护栏上撞,
要知道下面可是几十米深的山谷,
把秦芷枫吓得脸都白了,“你好好开车啊。”
。。。
小木屋里,
炉火噼啪作响,
茶香与檀木的焦味混杂在一起,缭绕在昏暗的空间里。
秀一跪坐在茶席前,指尖捏着一只陶杯,
火光在他那张阴晴不定的脸上跳跃,照出眼角细密的纹路和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诡笑。
他忽然停住倒茶的动作,
抬起头,
像猎犬嗅到了血腥味,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石井。”
“系,大人有何吩咐?”
“雀鹰还没回来吗?”
秀一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平静。
石井愣了一下,随后皱眉,
“系,也是奇怪,这个时候雀鹰应该回来了,难不成。。。出事了?”
“不应该啊,这大晚上的谁会留意一只鸟?”
“大人,会不会是被山里的猛禽叼了去?只是那雀鹰养了三年,平日里很是机灵……”
“不。”
秀一打断他,手指轻轻在桌面叩了两下,
“它的魂线断了,我给它脚上系过一根祝祷丝,但凡还活着,那丝线便会在我这面镜子里映出微光。现在,一片漆黑。”
他从袖中取出一面巴掌大的古铜镜,
镜面光滑如水面,却没有任何倒影。
石井脸色骤变,那可是他辛辛苦苦驯养了五年的雀鹰,没想到居然死了。
就在这时,
墙上那面白红辐射旗毫无征兆地啪一声掉了下来,卷成一团落在榻榻米上。
两人同时一静。
石井张了张嘴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