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卡斯基的岩浆巨拳轰击地面,裂缝中涌出赤红熔岩,
“一丝一毫的软弱,都会让邪恶滋生!”
“——为了多数人的安全,少数人的牺牲是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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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谁来决定谁是‘必要的牺牲’?”
库赞创造出巨大的冰军刀,
“你吗?世界政府吗?”
“这种自以为是的‘正义’,与海贼的肆意妄为有何不同!”
“冥狗!”
萨卡斯基的熔岩拳突然加速,穿透了库赞仓促制造的冰墙,直击他的胸膛。
库赞在最后一刻将身体元素化,但岩浆的高温仍然灼伤了他的内脏。
“呃啊!”
库赞咳出一口带冰碴的血。
“结束了,库赞!”
萨卡斯基全身化为岩浆巨人,
“大喷火!!”
足以改变地形的最后一击袭来。
库赞知道,这是决胜负的时刻。
他可以选择避开,保全自己,但那就意味着萨卡斯基将成为元帅,
意味着海军将彻底走向那条不容置疑、不留余地的道路。
或者。。。
库赞闭上眼睛,
回忆起奥哈拉海岸那些孩子的脸,
回忆起战国在卸任前夜对他说的话:
“库赞,有时候坚持自己的正义,比执行命令更需要勇气。”
他睁开眼睛,湛蓝的瞳孔中倒映着铺天盖地的熔岩。
“IceAge:FinalStand!”
极寒之气不再扩散,而是全部凝聚于一点。
库赞将十天来散布在整个岛屿的寒气全部召回,在面前创造出前所未有的绝对零度领域。
这不是为了冻结敌人,而是为了冻结“结果”
。
熔岩与极寒碰撞。
没有爆炸,没有巨响。
只有一种诡异的、仿佛世界本身在呻吟的声音。
熔岩在延伸至库赞面前一米处开始凝固,从炽热的液体变为暗红的固体,再变为冰冷的黑色岩石。
但萨卡斯基的冲击力并未消散,它推动着这不断增长的黑色岩柱,缓慢而不可阻挡地前进。
五十厘米…三十厘米…十厘米。
黑色岩柱的尖端在库赞胸前停下,最后一丝热量被寒气吞噬。
但岩柱并未停止增长——它从库赞的背后刺出,带着他的鲜血,在寒风中迅速冷却为尖锐的黑色晶体。
萨卡斯基的熔岩巨拳也在同一时间被完全冻结,寒气沿着元素化的手臂蔓延,直侵本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