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舒说高璐不是那样的人,同理,他也知道闵舒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
只是有些话,还是要先说明白才好。
就好比现在。
闵舒说:“喜欢是个人的事,别人没有越线,你也不越线,那就没有任何问题。没有谁会喜欢平白无故多个敌人。”
说到这里,她支着脸,想到某件事。“就好像很早之前我去参加一个客户的婚礼,帮忙现场画画。有个公子哥频繁搭讪我,后来你也给了他教训。那种就是别人越线,你给教训,很正常。”
闻言,邵霑弯起唇,“你知道?”
闵舒笑笑:“很难不知道吧。”
“只是小小给了点教训。”
顿了顿,他承诺,“下次我再做这种事,会提前告诉你。”
“应该是没机会了。”
她说。
“嗯?”
“我们登记结婚那么久,应该圈内都传开了。不至于有人还厚脸皮跟我搭讪吧。”
闵舒在心里补充了一句,除非他们不要命。
邵霑耐人寻味地一笑,“未必。”
闵舒脑海蹦出傅斯年,给出结论:“那种人只能归类为没脑子的。”
“有理。”
-
闵舒没有在家待着,还是去了新画馆。
坐在办公室里,她正在琢磨客户给的要求,随笔画好后,她就开始上手。
约莫有两小时,门从外被打开。
“就知道你在画画,否则不至于给你几十条消息都不带回一条。”
周锦恬嘴上吐槽,人往沙上一躺,就跟来自己家一样。
闵舒瞥她,手中的画笔还没放下。“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我要跟你讲八卦,你不理我,那我只能翘班,当面来跟你说啊。”
周锦恬没好气道。
“什么瓜啊,非得立马听到。”
闵舒都被说得勾起了好奇心。
周锦恬一个鲤鱼打挺,搬着小凳子坐在闵舒的身边,“知道为什么闵希就跟消失了一样吗?”
被这么提醒,闵舒觉得还真是。
她猜测道:“应该是在婚前准备吧。”
“你可拉倒吧。要不是知道你跟家里关系不好,我都想说你,好歹你是闵家人,怎么消息还没我这个外人来得灵通。”
被这么一吐槽,闵舒噎住了,清楚这其中是有内幕。
“她在干什么?”
“很早之前你不是和我说过,因为你学画画,所以闵希也走文艺路吗?而且闵江海和钟云琴是支持的。所以她学的是芭蕾舞。”
“嗯。”
“我有个客户的亲戚是培训老师,忽然跟我说,他亲戚目前正在教闵希金融管理和商科方面的知识。关键这件事是保密的。是他亲戚喝了点酒随口跟他聊起。然后在签新合同的时候,随口又告诉我。为了感谢,我还给他打了折。”
说到这里,周锦恬问出这件事的重点,“闵江海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闵希学这些,你不觉得奇怪吗?”
闵舒只是短暂震惊,很快恢复冷静。
她嘴角轻扯,“很简单,他知道闵序南废了,所以要重心栽培闵希吧。”
“当你是死的?”
“我跟死了有什么区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