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锦恬真想呼她一巴掌。
她问:“那你要怎么做?”
闵舒并不在乎闵江海要把闵希当作接班人培养,懒洋洋道:“让他们都喝西北风。”
周锦恬几乎秒懂她的意思,眼里的亢奋在蠢蠢欲动。
但她想到关键的一点,说:“如果闵家生意彻底败落,但闵希到时候已经嫁进傅家。有傅家作依傍,闵江海应该还有翻身机会吧。”
“不用想那么好。”
闵舒慢条斯理地调着色,“闵江海和钟云琴会疼爱闵希,是因为她八字旺闵家。没人会喜欢自己被当作一个物品供着。她不傻,等她嫁进傅家,现闵家遭难,她不会搭手的。”
“而且闵江海会突然栽培她,应该是想要趁机放手一搏,把闵希弄进公司,让招财的作用起到更大。”
说到这里,她忽然想到什么,“敢不敢赌,闵江海最近肯定去见过风水大师。”
这种事最好调查。
半小时后,周锦恬就收到准确消息,亮着眼说:“被你猜中了。”
这种事不难猜。那位风水大师是闵江海信了三十年的老熟人,也是他的一句话让她背负二十六年的灾星骂名。很早之前她就想过找他,但最后现毫无意义就放弃了。因为在闵江海心中,这位风水大师说的话,可是比他亲爹和枕边人说的还有分量。
就算她能有办法让风水大师改口,之后被闵江海现她找过他,那一样会不攻自破。
但现在她又重新想找这位风水大师了。
思及此,她放下画笔,“我们去找这位风水大师。”
周锦恬满脸问号:“你找他算命?”
“你拿着我的八字就说是你的,看他算得和当年是不是一样的。”
闵舒说。
闻言,周锦恬恍然,“如果不一样,那他就是收钱办的事。”
闵舒点头。
听说那位风水大师怪习多得很,每次只见一位,见之前还要被搜身,任何电子产品都不许带进去。这样的话,是很难被录音或者拍下来。
多个人多个脑子,闵舒把郑瑶也喊上。
三人在去的途中就想好了对策。
郑瑶谨慎地问:“老板,他会不会认识你的脸?”
副驾的周锦恬若有所思后说:“肯定认识,我觉得他肯定对闵家的事了如指掌。毕竟闵江海每年都去找他谈心算命啊。”
郑瑶说:“那这样的话,老板你的脸还是得挡挡,要不然被现的话,那我们的机会也会泡汤。”
听完她俩的话,闵舒想到折中的办法,“到时候我戴口罩和墨镜,问起来的时候就说我脸过敏加哮喘。”
周锦恬:“保险起见,待会儿给你化个过敏妆。”
与此同时。
余成东正被母亲连哄带骗拉到这边找大师算命,对这种东西,他是嗤之以鼻。偏偏母亲是吃斋念佛之人,对这种装神弄鬼的玩意儿特别坚信。
才走到大门,他就掏出打火机,悠哉的口气,带着坏意。“妈,您还要坚持我进去的话。那就别怪我把这里给点了啊。”
余母气得翻白眼:“你有病啊,想坐牢。”
余成东肩膀一耸:“您非得逼我结婚的话,那我去坐牢也成,省得您整天东想西想。”
余母对他实在是又气又无奈,食指狠地在他额头点了又点,“行,那你滚回车上去。我自己去见大师,要是等我出来,你就跑没影的话。那我就让你爸把你的破店给关了,顺便断掉你所有的财路。”
“狠心的妈。”
余成东吐槽后,单手插兜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