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霑冷眼睨过去。
陈见杭瞳孔骤颤,害怕地摇头:“邵董,我没有。”
“你踏马就是有!”
老赵一拳揍他脸上,“你分明是心虚,所以觉得邵太太让你的毒誓太歹毒了吧。龟孙子,还踏马敢说不是你!”
“啊啊啊——”
老赵最后的那两拳差点把他的鼻梁给打断了。
“讲究证据,证据!”
陈见杭捂着疼痛难忍的鼻子说,“要是没有证据的话,我可以告你诽谤!”
“那就给证据好了。”
邵霑沉冷的声音响起,让包厢内立刻恢复安静。
陈见杭惴惴不安地望向邵霑,有点没反应过来。
老赵得意,怒指着他:“你死定了,邵董手里有证据。”
陈见杭心跳如擂鼓,怎么可能会有证据,就算是他拍的又如何,最早的照片源头痕迹他早就叫人抹除掉,根本查不到。
即便有个狗屁角度分析,那也只是分析,又不能真的断定是他做的。
只要他死不承认就好。
下一秒,包厢门被打开。
严朔押着一个人进来。
陈见杭看见他,脸霎时就白了,肉眼可见他从开始的自信,被瞬间瓦解掉,取而代之的是恐惧。
对男人来说,他就是救命稻草。
他一边挣扎一边喊道:“陈少,救救我,快点救救我。照片是您给我的,是您说绝对安全我才的呀。您不能对我见死不救的!”
老赵抓住陈见杭的衣领,“这回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的啊,龟孙!”
陈见杭唇齿打战,抵死不认道:“我不认识他,不认识。”
男人见陈见杭翻脸不认人,急切道:“陈少,你怎么不认识我呢。照片就是你给我的,邵三爷的照片啊。”
“我,我没有,没有。”
陈见杭心虚到眼珠子乱转,最后才反应过来跑到邵霑面前跪下,“三爷,真不是我,照片的事我不知道。”
不自觉下,陈见杭握住邵霑的右膝盖。
邵霑周身戾气很弱,为的就是怕吓着身旁的闵舒。
但看见男人的手,他墨眸里迸射出凶戾。邵霑抓住他的手,直接往后一掰。
咔嚓一声,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就连闵舒都听见了。
她没有露出惶恐,而是淡定地盯着已经在地上打滚的男人,以及他那变形的右手腕。
她其实很清楚。
因为她在,邵霑才收敛了许多。
要不然陈见杭这会儿早就该见血了。
邵霑凝望地上的男人,“给点痛的教训,你就能记住手脚要时刻懂得安分。”
那边的男人见陈见杭这样的下场,双膝软直接跪地,重新如实交代:“邵三爷,照片是他给我的,是他叫我做完处理再转出去。虽然处理过,但我有办法恢复痕迹。而且,而且他还承诺会在明天给我现金报酬。这条信息在我微信里还没删呢,我现在就拿出来给您看。”
说着,他颤颤巍巍地打开手机。
老赵凑过来看完,又是泄愤地给了陈见杭一脚。“人证物证确凿,这回你没的说了吧!脑子有泡的人,拿我女伴去污蔑邵董,艹!”
“严朔,剩下的你处理。”
邵霑不想再多留,带着闵舒就走了。
顺道跟余成东说:“回头联系。”
余成东下巴一抬,表示知道。只是他暂且离不开,毕竟局是他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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