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跟着瞥了一眼,面面相觑。
敢情邵太太是有目的才来这里的。
闵舒收回手机,通情达理道:“不用紧张,我相信邵霑,所以知道这照片肯定是个误会。邵霑是男人,吃点亏就算了。但对你女伴确实太不友好。照片传我手中不知道经过几手了,估计这件事已经传开了。”
短美女已经急哭了。
余成东双手环抱,望向男人:“老赵,这波冲你来的吧。”
老赵气结:“可不就是冲我来的,被我找到这龟孙是谁,看我不弄死他!”
有人说:“看照片,不就是在我们其中的人拍的。外人哪能拍出那样的角度。”
又有人说:“说不定刚才我们玩得起劲,服务员偷拍的呢。”
余成东睨过去,“这是我选的地儿。”
那人讪讪然:“余少,我没说你选的地儿有问题。”
那边争论激烈,老赵请闵舒把照片给他,闵舒大大方方地给了。转头他就开始找人查照片的源头。
这时,邵霑开腔:“照片的事没解决完,今晚谁都别走。”
讨论声忽地戛然而止。
邵霑现在说话心平气和,但脸色森冷慑人。
他没有立马飙,大家都知道,因为身旁坐着闵舒。
但揪出这个拍照人是谁,邵霑肯定不会放过他。
始终未曾参与过话题的陈见杭一直都在喝酒来平稳心情,事情的展与他的计划完全偏离。
因为他要的是吵架误会,哪怕闵舒追到这里,也该是闹得不愉快。
偏偏这女人不按常理出来。
闵舒隐晦地打量他,眼珠子频繁转悠,抠手指,每一个细小动作都把他给出卖了。
同样,邵霑也现了。
他从一开始就能直接把陈见杭给解决掉,闵舒说想吊吊他,邵霑依了她,陪她玩玩。
旁边的余成东擅长察言观色,瞧这对小夫妻风轻云淡的样子,就笃定这两人肯定已经知道拍照的是谁。
是搁这儿先演着呢。
他凑过来,“老哥,拍照的是谁?”
邵霑垂眸看他,不说。
余成东啧了声,“自己人也卖关子?”
这时,闵舒从邵霑的右边探头过来,小声说:“是陈见杭。”
余成东凑近了些,双眼闪烁着亢奋,“是他?”
闵舒点头。
杵在中间的邵霑能看见两个后脑勺,他食指抵在余成东的额头上,凉凉道:“太近了。”
余成东埋怨道:“什么时候你还有人体接触的洁癖了。”
“之前没有,现在有了。”
余成东眯眼,“你存心针对我吧。”
“聪明。”
“……”
余成东决定了,再理他,他就是狗。
那边气氛紧张兮兮,都快成热锅上的蚂蚁。闵舒这边风平浪静,就好像是局外人。
闵舒现老赵的后背都急得湿了,而短美女还坐在那里低头抹眼泪,她突然就不想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