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南将同盟国将可能采取的一些举措,只按自己的猜测,不算泄密的方法,一一说了。
殷暄沉默了片刻,“炎国没任何举措。”
泽南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什么意思?”
“意思是,炎国不打算监控他,不打算限制他,不打算在他背后磨刀。”
泽南的手指微微收紧,“你们不怕?”
“你问这话了,不妨告诉你,同盟国不单单是恐惧,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他们想知道控制虫械。”
殷暄的话一出,听的让泽南如春雷轰顶,头脑顿时明了。
许多不好解释的现象联系了起来。
比如说,为什么在自己没有布命令,仍然有队伍对虫械采取行动。
殷暄的声音依旧平静,没理会泽南,继续说,“至于说,怕什么?怕一个救了炎国三十六座城市的人?怕一个和星兽同归于尽保护了我们的人?怕一个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解决虫械的人?”
泽南已经无话可说。
殷暄又说,“泽南上校,还有,你要相信他的选择。”
“他的选择?”
“他如果选择离开。”
殷暄说,“不是被逼走的,是自己选的。他知道自己留下来会让很多人睡不着觉,所以他走了。一个想统治世界的人,不会这么做。”
泽南沉默了很久,“他会去哪了?您知道吗?”
殷暄没有回答,“也许有一天,他会回来。也许不会。但不管他回不回来,炎国都欠他的。”
通讯挂断。
泽南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黑暗,陷入沉思。
或许对李信而言,这里的世界边界,已经不是他的边界!
……
长福市,东什小镇。
幻形站在院子里,手里握着手机。
屏幕上,丁凯的消息还亮着。
“信哥,你走了?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
他想了很久,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再打,再删。最后他只了几个字:“办个私事。”
丁凯秒回:“私事?你的事哪有私事?”
幻形,“有,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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