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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你值得（第2页）

他看着她：“那你还上去吗？”

她笑了：“上。”

他点头：“那我也上。”

灯光暗下来。幕布拉开。郑丽芊站在台上，灯光打在她身上。

她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头，看不清脸。但她知道，陈景川站在侧台，等着上场。

她开口。

“我不后悔。我做过的事，我不后悔——”

声音在大礼堂里回荡。台下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她念着繁漪的台词，但脑子里想的不是繁漪，是陈景川。

那个站在湖边、浑身湿透的少年。那个说“对不起”

的少年。

那个第一次吃烤肠、眼睛亮亮的少年。那个站在台上、耳尖红红的少年。

他变了。她也变了。

戏演到最后一场，繁漪求周萍不要走。

郑丽芊站在台上，看着陈景川。

“周萍，你不要走。你走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陈景川看着她。他的嘴唇动了一下。

“妈——”

他停住了。林团长在侧台皱眉。但陈景川没念周萍的台词。他看着她，开口。

“我不走。”

台下安静了。林团长愣住了。但郑丽芊没愣。她看着他，笑了。

“真的？”

他点头：“真的。”

灯光暗下来。幕布拉上。台下安静了三秒，然后掌声响起来。雷动。

郑丽芊站在台上，看着陈景川。他看着她，嘴角弯着。

“我改台词了。”

她笑了：“我知道。”

“你不生气？”

她摇头：“改得好。”

他笑了，是那种露出牙齿的笑。两人站在台上，掌声从幕布后面传过来。

谢幕的时候，林团长让他们一起鞠躬。台下掌声不断。

周绵绵在第三排站起来鼓掌，柳雯静玉米都不啃了，赵晓渔举着手机录像。

沈念薇在角落里按快门，林屿在最后一排站起来，鼓着掌，笑了。

走出大礼堂，天已经黑了。路灯亮着，陈景川走在她旁边，手牵着她的手。

“芊芊。”

“嗯？”

“今天是我十八年来，最好的一天。”

郑丽芊笑了：“比昨天还好？”

他点头：“比昨天好。”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