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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你值得（第1页）
第八十三章你值得
郑丽芊看着他，路灯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柔和。她忽然笑了：“那你教我。怎么面对真实的人。”
他想了想：“看着他。听他说话。不躲。”
他看着她：“就像现在这样。”
郑丽芊站在原地，看着他的眼睛。她忽然觉得，这人真的变了。
不是那个站在人群边缘、不敢说话、不敢看人的陈景川了。
他敢看着她了。敢说了。敢要了。敢爱了。
她踮起脚，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退后一步，看着他。
“学会了。”
他愣住，然后笑了。两人往前走。月亮把影子拉得很长。
公演前一周，最后一次联排。林团长把所有演员叫到一起，说了一段话。
“你们演的不是戏，是人。繁漪不是疯子，是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的女人。周萍不是懦夫，是一个不知道怎么面对真实的人。
四凤不是傻子，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姑娘。你们要记住，台上站着的，不是角色。是活生生的人。”
郑丽芊站在台上，看着台下的陈景川。
他坐在第一排，看着她，目光安静。她忽然想起他第一次上台念台词的样子，站在台上，握着那张纸，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他说：“她看着我，所以我可以。”
现在他不用她说“可以”
了。他自己可以了。
联排结束，林团长鼓掌：“不错。公演就这么演。”
走出小剧场，天已经黑了。陈景川走在她旁边，手牵着她的手。
“芊芊。”
“嗯？”
“公演那天，紧张吗？”
郑丽芊想了想：“有一点。”
他握紧她的手：“我也有一点。”
她笑了：“那你怕吗？”
他想了想：“不怕。”
“为什么？”
他看着她：“因为你在台上。”
她愣住。
他继续说：“你演繁漪，我演周萍。我们都在台上。一起让人看。”
郑丽芊看着他，然后笑了：“对，一起让人看。”
两人往前走。月光把影子拉得很长。
公演那天，大礼堂坐满了人。周绵绵、柳雯静、赵晓渔坐在第三排。
沈念薇来了，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相机。林屿也来了，坐在最后一排，戴着帽子，谁也没认出他。
郑丽芊站在后台，手心有点出汗。陈景川站在她旁边，握着她的手。
“怕？”
他问。
她想了想：“有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