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羞婳,你也有感觉了,是不是?”
苏羞婳被他吻得耳廓烫,双颊绯红,心跳撞得胸口疼,强撑着嘴硬:
“我……我只是当是在报恩。”
“哦?”
他低笑一声,气息拂在她脸上,“那你要报的恩,可就多了。”
沈毕越正要再靠近,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苏羞婳浑身一僵,猛地伸手将他推开。
下一秒,门被推开,沈时予的声音先一步飘进来:
“苏羞婳,你是什么体质啊,动不动就受伤。”
沈时予拎着袋子晃进来,往沙上一靠,翘起腿,一眼就看见守在床头的沈毕越,愣了一下:
“大哥?你怎么在这儿?”
沈毕越不动声色地整了整衣襟,一颗颗扣好衬衫的扣子。袖口之下,手臂上层层叠叠的绷带格外刺眼。随后漫不经心地在沙边落座。
“我也伤着呢,在医院待着不是很正常吗?”
他答得敷衍。
沈时予倒也没多想,径直走到病床前。
待他看清苏羞婳的模样,顿时愣住了:“咦?你脸怎么这么红?还有你的嘴唇……”
他凑近了打量,眼中露出了然的玩味,“怎么肿成这样了?难道……”
苏羞婳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低下头,不敢去看沈时予的眼睛。
病房里的气氛一时微妙。
沈毕越漫不经心地瞥了沈时予一眼,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痞笑,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你来做什么?”
“她是我的未婚妻,受了伤,我当然得来看看。”
沈时予回视他,话锋一转,带着点戏谑的调侃,“不过大哥,你脑子没被砸坏吧?”
“你脑子坏了,我都是好的。”
沈时予一噎,看向苏羞婳,“那你脑子没问题,没毁容吧!”
“你想说什么?”
苏羞婳想让沈时予走——沙上那道目光太过灼热了。
“我自然是来跟你培养感情。”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无论是沈毕越还是苏羞婳,都在这猝然的话里,感受到了一丝难以言喻。
“你要真在乎,等沈娇回门的时候,你就给个交代。”
最后是沈毕越开的口。
“哥,你意思是……这次事故是沈娇做的?沈娇跟苏盛安有联系?”
沈毕越微低着头,指间把玩着打火机,一下下磕在膝盖上。
片刻后抬眸,看向坐在床边的沈时予,语气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