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她眼睛一亮,那点怯意瞬间散了,只剩雀跃。
赵爷挑眉:“那就换个玩法。不猜大小,猜点数。”
有人立刻送上一副全新色子。
几人移步到中央那张最大的赌台。
沈毕越微微俯身,薄唇贴在她右耳,气息低哑:
“听力,还够用?”
苏羞婳唇角微扬,也用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回:
“亲爱的,我今天运气好。”
赵爷取出专业隔音耳塞,塞进耳中,双手捧起骰盅。
动作稳、准、沉,手腕发力均匀,盅内色子撞击声清脆又规律。
“啪”
一声,骰盅重重扣在台面上。
“请。”
沈毕越右耳极轻地动了一下。
他听出来了,但他没开口,只静静看着她。
苏羞婳闭上眼,耳廓轻轻一颤。
全场鸦雀无声。
几秒后,她缓缓睁眼,语气轻得像随口一说:
“我猜,是二、四、四、四、五、五。”
一语落地,四周炸开低低的抽气。
猜大小已经难,直接报出三个点数,那是赌术里最顶尖的听骰。
赵爷眼底掠过一丝讶异,缓缓掀开骰盅。
点数赫然:二、四、四、四、五、五。
“。。。。。。有两下子,美女。”
他收起轻视,认真了,“有没有兴趣过来我这边做荷官?待遇,随你开。”
苏羞婳笑靥浅浅,回头望沈毕越,语气甜得发腻:
“毕哥给我的,可比做荷官多得多了。”
她说着,伸手将面前堆成小山的筹码全部往前一推。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这一把,我全押。”
赵爷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低笑一声:
果然,开始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