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羞婳定了定神,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冷静,再抬眼时已是恰到好处的娇怯依赖,声音轻软:“darling…我要是输了怎么办?”
沈毕越低笑一声,气息拂过她耳畔,霸道又笃定:
“输了,算我的。赢了,全归你。”
“真的?”
她眼波微动,演技浑然天成。
身后跟着的几名副手齐齐低头,不敢多看。
沈毕越抬手,示意荷官开桌:“想玩什么,随便选。”
苏羞婳轻轻落座,就在沈毕越正前方。
荷官洗牌、发牌。
指尖触到牌面的刹那,她眼底最后一丝慌乱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沉静。
没人知道,这双看似柔弱无骨的手,藏着千门秘术。
起手、摸牌、切牌、落注,她动作轻缓,姿态优雅,每一次抬眸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懵懂,可牌面却一路疯涨。
赢。
再赢。
连赢。
筹码从一叠,变成一堆,再变成一座小山。
荷官脸色越来越白,换了几副牌,依旧拦不住那股势如破竹的赢势。
旁观的赌客渐渐围拢,惊叹声此起彼伏。
监控室里的人早已坐不住。
当电子屏上的数字疯狂跳至两亿时,二楼办公室门“砰”
地被推开。
荷官眼尖,一眼就看见人群后缓步走来的男人,立刻躬身:“赵爷。”
全场瞬间静了大半。
能在这儿被称作“爷”
的,只有这位赵山河——地下赌场真正的话事人,一手听骰、换骰、控点,在圈内几乎是传说。
赵爷目光落在苏羞婳身上,笑里藏着打量:“这位美女,一晚上赢了快几个亿,我还是头一回见。怎么样,陪我玩几把?”
沈毕越低垂着头,依旧抱着苏羞婳,指尖轻叩桌面,漫不经心却气场慑人:
“我的人,想怎么玩,都陪。”
消息早传开了。
一夜间横扫多张赌桌,从百家乐到骰子通杀,这种事在这家场子百年难遇。
原本散在各处的客人、荷官、保镖,全都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连呼吸都放轻。
苏羞婳却忽然往沈毕越怀里一缩,手臂轻轻勾住他脖颈,声音又软又怯,恰到好处的娇:
“这位先生也要跟我玩。。。。。。我怕输怎么办?”
沈毕越低头,指尖擦过她耳尖,语气淡却压着全场:
“尽管玩。你输多少,我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