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舞咳嗽一声,眼神警告。
沈时予不耐烦地甩开她,在苏羞婳左边坐下。
佣人上菜。
沈娇坐在沈时予另一边,伸长脖子:“哥,我要那个虾饺。”
沈时予夹了一个给她。
“时予。”
赵舞又咳一声。
沈时予皱眉,极其不情愿地夹了一个虾饺,放到苏羞婳碗里。
苏羞婳垂眼看着那个虾饺,没动。
这时,一双筷子伸过来,稳稳夹走了她碗里那个虾饺。
苏羞婳指尖微微一颤,汤匙在碗边磕出轻响。
沈毕越把虾饺放进自己碗里,又夹了块清蒸鱼,放到她盘中,声音平静疏离。
“能吃就多吃点,毕竟时予那德行,不大懂怜香惜玉。”
桌上瞬间安静。
赵舞脸色难看极了,沈娇瞪大眼睛,沈时予嗤一声,埋头喝粥。
“阿越,你跟羞婳之前认识?”
赵舞试探开口。
“认识啊!”
沈毕越看着苏羞婳笑。苏羞婳一颗心提到嗓子眼时,就见他嗤一声,“谁不知道苏家小女儿呢!”
苏羞婳刚松一口气,他又笑。
“弟妹真可怜啊。”
“没人疼。时予,你要不喜欢弟妹,要不让给我?”
这话扔出来,饭桌上没人吭声了。只听得见勺子碰碗的细微声响,和几声压抑的轻咳。
苏羞婳低头喝汤,连着咳了好几下。
就在这时,沈毕越不紧不慢地,抽了几张纸巾,递到她面前。
苏羞婳不得不接过,指尖避无可避地与他相触,如被火星烫到般缩回。
桌上所有人的目光,“唰”
一下全聚过去。
沈毕越抬起眼,目光不疾不徐地掠过席间,最后落在沈时予脸上。
他开口时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时予看起来,对自己这位弟妹,似乎不怎么上心。”
顿了顿,唇角微微一牵,“我总不能叫外人以为,我们沈家对进门的新媳妇,这般凉薄。”
这话落地,满桌阒静。
沈时予愣了一瞬,旋即挑起眉,眼底洇出几分玩味:“哥,你。。。。。。不是不婚主义者吗?怎么,改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