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本体都不敢路面,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说罢,他的周身身一片宝光骤然闪起,万魂幡已然出现在右手,左手则握着一支不知又从哪个女人哪里骗来的银簪,气机死死锁定傀儡。
可就在他即将动手之际,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便轰然响起——
“轰——!”
大殿一阵地动山摇,灰尘碎石簌簌落下。
突如其来的巨大的动静直让南宫问心头蓦地一慌,一种不安感猛地涌上心头,
“什么东西?”
“淡定淡定,不必紧张,”
傀儡漫不经心的开口,解答道:
“不过是我把誉神机的洞府拆开了而已……”
“?!?”
什么叫把誉神机的洞府给拆了?
南宫问正自错愕之际,一道遁光瞬息即至,轻易穿透了大殿的阵法禁制,落在了傀儡身侧。
遁光散去,显露出来的身影却是让南宫问瞳孔骤然一缩——
他不是震惊于来人是杨诺本体,而是震惊于现身出来的杨诺,身上的修为境界他竟然丝毫都看不透。
“你……你竟然是……炼虚境?!”
正如眼前,从始至今与南宫问玩玩的,都只是傀儡而已。而杨诺的本体,早就直奔誉神机的洞府去了。
南宫问的这点儿腌臜事儿,不过是杨诺感慨刘悦儿的死,以及清算当年在阴阳宗被南宫问阴了的账,而顺手打时间的余兴节目而已。
根本不值得他的本体来此浪费时间。
落地的杨诺没有立即去管吓懵的南宫问,犹在心里盘算着刚从誉神机与蒙狄洞府后搜刮到的那丁点战利品,最后忍不住撇嘴骂道:
“两个穷鬼,半件像样的东西都没有,果然全身家当都是带在身上的啊!”
随即,他便又想到那被观月抢走的誉神机的半截尸身,他可是记得那下半截尸身的腰间,还挂着个储物玉佩的。
瞬间,他整张脸都垮了下来,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操啊,亏我还在偷着乐,以为占了大便宜。
合着最大的好处,早就被观月那老逼登捞走了啊!’